由於先入為主的觀點,楚逸越是這個樣子油鹽不進,越是讓他篤定了楚逸肯定是個大人物。
老闆打來了一通電話,大意就是催促這紋身男趕緊向楚逸要錢平單之類的。由於經紀人老闆直接放了楚逸30萬的大額,一時之間對待楚逸的處理也顯得有些謹慎。
像一些資質差的人,一般來說也就給個幾萬的籌碼也就行了,如果不還錢的話,肯定就是任由逼單房紋身男這群人來處理了。
像跪在牆角的這群人無疑就是例子,他們簽單最多的一個也就只簽了5萬塊,還是常來賭場的老油條。
做放碼生意的人也是秉承著一些奇怪的道理在裡面,最為奇特的便是殺熟。
你第一次來這裡簽單,可能也就是看一看你的樣子就隨便給你放碼了,但是你之後多來幾次後,那會將你的家底查得一清二楚,與此同時,放碼的額度也會一降再降。
因為凡是粘上賭博的人群,他的資產最終都會隨著賭場給慢慢吸乾,成為了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爛人。
紋身男對著電話點頭哈腰了半天之後,才掛掉了好老闆的通話。轉頭對著楚逸客氣的說道:「兄弟,這兩天我是怎麼對你的你也清楚,你還是趕緊把單給平了吧。」說這話的時候,紋身男的語氣裡更多了一份無可奈何在裡面。
雖然老闆發了話這個時候應該強硬一點,但是他根本不敢得罪楚逸,生怕他想象中的這位大神到時候想辦法報復他,像他這樣的小角色,那可真的是太容易掛壁了。
楚逸依舊搖頭,沒有理會這紋身男的話語,只是冷冷的說道:「你還是把我送進死單房吧。」
紋身男頓時苦笑不已,這時,身旁的幾個手下也開始暗暗嘀咕,上前拉了紋身男一把。
「哥幾個,怎麼回事?」紋身男回頭望著眾人一臉疑惑。
「老大,我看這人真的就是欠削,不動手根本就不知道花兒為什麼那麼紅。」其中一個黑胖子開口說道。
「哼。」紋身男冷冷地哼了一聲,隨即在這個黑胖子的腦門上拍了一下,開口道,「難怪你這輩子只能做一個小弟,而我卻可以做大哥,你簡直是太不上道了。」
「可是……」黑胖子想了想,小聲道:「這樣下去根本就不行啊,如果他這一單我們逼不出來的話,上面要是追究下來……您知道的。」
紋身男擺了擺手,淡淡的道,「老子還用你教嗎?老子心裡有數的很,別再說了。」
說完這話後,紋身男轉頭看向了此刻站在窗臺前的眺望風景的楚逸,心裡暗暗下定了決心,就算是自己這一單不賺了,也不能就這麼前功盡棄的將這人給得罪了,要不然他這兩天的殷勤那不是全都白費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