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裡,紋身男一步上前,從口袋裡掏了根菸對著楚逸遞了過去。
楚逸意味深長的看了這紋身男一眼後,從他的手中將煙給接過,紋身男掏出了火機給楚逸點上,兩人開始吞雲吐霧。
「兄弟,我跟您說實話吧,死單房那真沒什麼好玩的,去了的話您一定會後悔,不如就在這裡把單平了,我也好向上面有個交代。」紋身男一臉無奈,開口說道。
「我沒錢。」短短三個字便詮釋了一切,這就是楚逸的態度。
「唉。」紋身男嘆了一口氣,心裡暗道這些有錢人當真是變態,非要搞什麼亂七八糟的體驗,簡直就是奇葩,「那好吧,我也就只能這麼照顧你了,我估摸著明天可能你就要進入死單房了。」
聽到這話,楚逸眼睛一亮,這意味著他明天就可以大機率的見到顧義了,像這些雜魚們,楚逸可全部都沒放在眼裡。
紋身男想了想,再一次開口說道,「兄弟,這兩天其他的簽單者是什麼待遇你也看到了,我對你應該也是夠意思了吧?」
楚逸點了點頭,這話說的一點兒都不假,之前進來的那幾個人每天都是捱打罰跪,變著法子逼著要錢,和他的待遇比起來那完全就是不可同日而語。
一個是被虐,一個是被當著菩薩供著,這能一樣嗎?
「所以……兄弟,咱們之間能混個臉熟嗎?」紋身男說道。
楚逸沉默了,心裡開始暗暗計較,這人雖然是個馬仔,但是卻特別上道,腦子好使。
「如果你以後去了江州市,你可以來找我。」楚逸想了想,開口說道。
一聽這話,紋身男立刻小雞啄米似地直點頭,「今年做完以後,我就不想再幹這行了,到時候我就來投奔你。」
此刻,紋身男的心中慶幸無比,就楚逸這股氣度他就可以判定他根本就不是普通人。倘若能結識到這樣的人,對於他來說當真是一種機遇。
晚間。
放碼給楚逸的經紀人老闆又是一通電話打來,紋身男接過後便繪聲繪色的開始胡謅,說自己怎麼樣怎麼樣強行逼楚逸平單,可是這人就是油鹽不進不上道,他已經盡力了。
這紋身男完全秉承著兩頭都不得罪的態度,四處逢源。
「哼。」電話那頭的老闆不滿地哼了哼,粗大的嗓門從手機的話筒裡傳來,就連楚逸也聽了個真真切切,「不還錢?那好吧,讓他進死單房看看什麼叫做十八般武藝!」
電話結束通話後,紋身男對著楚逸囑咐道,「兄弟,我雖然不知道你為什麼一定要去死單房,但我知道你肯定有什麼目的在裡面,你只要聽我一句話就夠了,忍不住的時候,一定要認慫,知道嗎?」
看到對方如此誠懇地態度,楚逸點了點頭,應了下來。
沒過多久,房間外一陣雜亂的腳步聲響起,門吱呀一聲被開啟。還是之前那個五大三粗的壯漢,此刻他的耐心也已經到達了頂點,鐵青著一張臉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