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很是迷信的阿信心裡,深深地認為這一次的好運或許就是楚逸給帶來的,不過楚逸沒有伸手去接,看著上面圓片標著的數字便了然於心了,這是一個價值一萬塊的籌碼。
「不用了,我一會自己也去籤一單好了。」楚逸開口拒絕道。
「哦。」阿信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便反應了過來,驚呼道:「你真的要去簽單嗎?剛才這位美女可是說了輸掉的後果啊。」說著便伸出了手指,指向了一旁的陳靜。
「沒事,我就是要簽單,輸了的話也無所謂,反正我還得起。」楚逸滿不在意的說道。
阿信上下重新打量了一番楚逸後答應了下來,人到中年的他也是閱人無數,一臉正氣的楚逸顯然是有著正當事業在的,就算真的輸光了簽單的錢,肯定也是有辦法還的上的。
想到這裡,阿信一臉落寞,他在這一次來小勐拉簽單基本上已經是走投無路的結果了,輸了要經歷剛才陳靜說的那些事,真的不如叫他直接去死。
「那我現在該怎麼去簽單呢?」楚逸一臉疑惑的開口道,「我可沒有這方面的路子。」
一聽這話,阿信連忙拍了拍胸脯,打著包票,「這事就包在我身上了,我認識一個經紀人,看你這身打扮估計肯定可以放給你的。」
這時,一旁的陳靜明顯的顫了顫身子,對著阿信小聲道:「你那個經紀人叫什麼名字啊?我也想籤一點。」
阿信奇怪的看了陳靜一眼,要說剛才陳靜的吐露當中,明顯是對這一行有一個深刻的認識,此刻竟然還要他來問路子,著實有些怪異。
不過,他還是開口回答了,「我也不知道他叫什麼,我知道他姓龍,這裡的人一般都喊他龍哥。」
「哼。」楚逸哼了一聲,冷冷的道,「無論如何,你都不準再去簽單了,我現在就把你弄回華夏。」
「憑什麼啊?」陳靜不滿地說道。
這女人當真是找死,在欠了剛才在街道上遇見的那個胖子的錢後,竟然還敢去籤別人的單子,簡直是膽子粗的像麻繩一樣,為了賭博竟然悍不畏死!
看到楚逸凌冽的目光,陳靜下意識地打了一個激靈,這一下也想到了剛才的那些遭遇,腦海頓時也清醒了過來。
三人一起出了飯店,在阿信的帶領下,他們在一間名叫做新永利的賭場門口停滯了下來。
阿信掏出了手機,隨後撥打了一個電話嘀咕了一會後,幾名穿著西服的男人便來到了三人的近前。
「喲,這不是信哥嗎?怎麼……手上又拮据了?」為首的一名身材消瘦的男人一步上前,對著阿信開始客套。
「誒,我剛平了單,怎麼可能又要來籤呢?」阿信笑了笑,隨後指了指身後的楚逸,說道:「是我這位兄弟想要籤一單,由於來的匆忙,沒有帶上什麼錢。」
男子將目光移到了楚逸的身上,上下打量了一番後,暗自點了點頭,就憑楚逸這氣度,很明顯了,不是那種輸到衰命的一般賭徒可以比擬的。
「好的,跟我來吧。」消瘦男子點了點頭後便走在眾人的前面,開始帶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