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點說,到底是怎麼回事。」楚逸連忙開口道。
陳靜望著楚逸笑了笑,並沒有在第一時間解惑問題,反而問道:「你也是想要來簽單的吧?」
「嗯,是的。」楚逸想了想,便開口說道:「我現在只想知道最壞的結果,如果說簽單之後還不上錢會有什麼後果。」
陳靜頓時恍然,難怪這楚逸一下午一直帶著自己在賭場來回晃悠,原來是身上沒有錢啊。
「如果簽單之後還不上錢,就會被送入逼單房。期間會讓你拿著手機對著家人或者好友求救,讓家人把你欠上的錢給還上。如果在兩天內還上那還好,要是還不上的話……」說到這裡,陳靜停住了,拿起放在桌前的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
「還不上的話會怎麼樣啊?」楚逸問道。
陳靜看了一眼神情熱切的楚逸後,再一次接了下去,「還不上的話,就會虐待你,用鞋拔子抽臉,逼你做俯臥撐,或者天天捱打。」
「這有什麼啊。」阿信滿不在意的笑了笑,「這些東西也就嚇唬一下小孩子,如果捱打能夠換來錢,誰還不願意呢?我要是這次贏的錢再輸光了,一定還要再籤。」
「呵。」陳靜冷笑一聲,鄙夷地看了阿信一眼後,再一次說道:「如果在逼單房待了七天還弄不到錢來,那就會被送進死單房。那裡面就比較可怕了,聽說關在那裡的男賭客會逼得互相……」
「唉,不說了,想想就噁心。」陳靜嘆了一口氣後,不願意在多吐露下去。
「別啊,美女你倒是說啊。」阿信胃口被吊足了,連忙開口問道。
陳靜眨了眨眼睛,「你真的想知道?」
在看到阿信點頭後,陳靜一下子從座位起身,在阿信的耳朵前小聲搗鼓了半天。
這一幕讓楚逸看在了眼裡,他的聽力十分敏銳,陳靜的聲音很小,但他還是聽了個真真切切。
「嘔。」陳靜說完後,阿信立馬乾嘔了一聲,「這也太可怕了吧,男人之間竟然被逼的那樣,那女賭客呢?」
聽到這話後,陳靜一陣沉默,半天都沒有發出聲音。突然,陳靜乾笑了兩聲,「我也不知道,或許跟男賭客是差不多的吧。」
看到這裡,楚逸暗自嘆了一口氣,很明顯這陳靜沒有多少意外的話,應該就是被關進死單房的女賭客,如果不是當時自己出手相助的話,她肯定逃脫不了被侮辱的命運。
阿信還被矇在鼓裡,對於陳靜能講述出的諸多事情堪堪稱奇,又聊了一些這裡的趣聞趣事後,便叫上了服務員想要買單。
這一頓飯吃了大概三千的新幣,阿信直接掏出了卡,大大方方的遞了過去。
阿信這遞卡的動作瀟灑無比,不知道的人彷彿以為他是個身價上億的大老闆,只有面前的楚逸才知道,這人只不過是個外強中乾的紙老虎。
「諾,兄弟,這個給你。」買完單後,阿信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原片,對著楚逸遞了過來,「陪我一起去玩玩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