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後,阿信一步上前,朝著不遠處的酒樓走了過去,楚逸頓時苦笑不已,也懶得爭辯,深深地看了陳靜一眼後,便跟了上去。
小勐拉的酒樓裝修的也是格外氣派,正所謂民以食為天,華夏人吃飯的剛需深入了當地人的心靈,在飲食的方面頗下功夫。
由於地理位置的原因,這裡有很多在華夏國內吃不到的野味,甚至一些瀕臨滅絕的保護動物。這樣再一次說明了一個深刻的人生道理,只要肯花錢,到哪都是天堂。
很快,冒著香氣的一道道美食被端了上來。
「諾,這個是斑鳩,很好吃的。」阿信顯然是老饕餮了,指著其中一盤菜對著楚逸推薦道。
楚逸點了點頭,伸了伸筷子嚐了嚐後,在心裡暗暗稱讚不已,果然夠鮮美。
「誒,這個是什麼肉啊?怪好吃的。」這時,坐在一旁的陳靜皺著眉頭,伸出筷子指向了一盤白乎乎的條狀肉,開口問道。
阿信笑著稱讚道,「美女你倒是挺有眼光的,這是這裡的招牌菜,眼鏡蛇肉。」
一聽這話,陳靜的臉色頓時煞白,立刻將筷子放了下來。
「怎麼了,你這是?」阿信疑惑道。
「我去一下洗手間。」陳靜立刻起身,離開了座位。
自此,這盤菜從開始到結尾,楚逸與陳靜就再也沒有碰過了。
「對了,阿信我想問問你,如果簽單失敗了的話,會怎麼樣啊?」楚逸夾了一口肉食,邊嚼邊問道。
「哦……應該是被送進逼單房吧。」阿信抬起了頭,漫不經心的開口說道,「不過,我現在是不可能了,因為我剛才贏了不下三十萬,早就把簽單的錢給還了。」
「三十萬?」楚逸頓時有些疑惑,「你剛才在電話裡不是說自己贏了五十萬嗎?」
聽到這話,阿信有些不好意思,有些扭捏道:「剛才出來的時候有點手癢,所以就又多玩了幾把,輸了。」
「就那麼一會你就輸了二十萬?」楚逸詫異一聲,剛才等待阿信的時間並不久,也就不到十分鐘,再減去路程上所需要的時間後,留給阿信的恐怕也就幾分鐘。
「哈哈。」阿信毫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一臉自信地開口道:「不就是二十萬嗎?一會再把它贏回來就是了,沒關係的。」
看了看面前已經狀若瘋狂的阿信,楚逸也懶得勸,因為有些時候一些道理不自己撞個頭破血流後,是永遠都不會懂的。
「那逼單房的事情呢?」楚逸再一次重複道。
阿信迷茫的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道:「我也不知道啊,說到底我也是第一次簽單,以前每次來這裡的時候都是帶的貨真價實的真金白銀,才不屑去賒賬呢。」
正當楚逸失望之極,一個清脆的聲音突然響了起來。
「你們說逼單房啊,這個我知道。」說話的正是陳靜,在得知自己誤食用了眼鏡蛇肉後,便匆忙的趕去衛生間裡開始催吐了一番,直到現在才解決了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