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楚逸這行人被保安們趕出了松下公司的話,這件事可能就不了了之了,就好像一塊小小的石頭掉入了湖中,泛不起半點波瀾。
至於是不是像金摺扇一開始所說的在忙於工作的這件事上,那可就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了。
當然了,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這樣的做法也是正確的,人生的目的性特別強的話,就會活的特別真實。
「金先生,您就放心吧,我們此行一定會達成你的要求的。」用完飯後,白秋月先是禮貌地致謝了一番,隨後便和金摺扇保證道。
既然對方都說了,此行的目標並不違法,那麼,白秋月絕對相信楚逸可以達成,她可是見識過楚逸的手段,無論是遇險還是想要做成某些困難的事情,都完全攔不住楚逸。
看著三人離去的背影,金摺扇冷笑不已,隨後轉身對著一起用餐的秘書嘰裡咕嚕不斷地說了些什麼,他的眼裡泛著道道寒光,彷彿一把將要出鞘的利刃一般。
新加坡的生活節奏非常的快,地鐵的擁擠程度比之華夏國內有過之而無不及。
林風早已擠得分散了開來,楚逸與白秋月站在了車廂的連線處,楚逸的雙手插在了白秋月的兩肩,讓她在這個擁擠的環境裡勉強得到一絲小小的空隙得以喘息。
但是,即使是如此,白秋月依然眉頭深蹙。
「怎麼了?不舒服嗎。」楚逸在白秋月的耳邊小聲關切道。
白秋月搖了搖頭,「感覺這裡麵人流密集實在是有一點悶。」
在這樣的擁擠密封地環境裡不悶那就是有鬼了,雖然有著車廂裡的空調有著換氣的功能,但是依舊改變不了大體。
白秋月從小可是養尊處優的存在,這樣的環境她幾乎就沒有怎麼接觸過,這還是頭一回呢。
楚逸笑了笑,這樣的環境對他來說根本就不算什麼,他記得曾經在西藏海拔最高海拔的地方,那空氣的稀薄程度還有高原反應,楚逸都能憑藉自己身體的強度忍了下來,何況現在這些?
「沒事的,據說這裡離唐人街不太遠,大概也就40分鐘就到了。」楚逸連忙開口安慰道。
白秋月點了點頭,旋即將眼睛給閉了上去,腦袋一扭,靠在了楚逸結實的手臂上,兩人的距離如此之近,白秋月撥出的空氣徑直撲在了楚逸的鼻前。
吐氣如蘭!
楚逸感覺自己一整顆心都被勾了過去,這絕對不是吃了口香糖而故意噴出來的薄荷味。
而是實實在在的體香混著洗髮水的香味,再由迷人的小嘴撥出來淡淡的氣息所造成的空氣流動產生的讓人迷醉的味道!
再配上白秋月這張絕美的容顏,一時之間楚逸早就忍不住想對白秋月做點歡樂之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