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距離兩人不遠的地方,一名穿著黑色絲襪的漂亮女人正握著扶手閉目養神,在他的身旁,一名長相猥瑣,帶著眼鏡的男人正脫下了褲子,露出了醜陋的不可描述,正在女人的腿上不斷地摩擦。
由於人潮擁擠,顧客都自顧不暇,而且這男人的動作很是輕微,這女人根本就沒有感覺到。
看來,是個電車痴漢,還是個老手!楚逸在心裡暗道,這樣的人,他最是討厭與反感,簡直就是丟了男人的臉面,實在是骯髒齷齪。
不過,因為現在他正處於異國他鄉,況且白秋月正在自己的身旁,雖然心中有氣,但最終還是忍了下來。
楚逸將頭扭向了一邊,他現在的目標非常明確,保護白秋月就是首要之急,如果自己貿然上前的話,白秋月要是有個什麼意外的話,那可正是大意失荊州了!
這一扭頭的動作並不小,將白秋月一下子從假寐中弄醒,女人一臉茫然地看向了楚逸,並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
「怎麼了,你好像很不高興的樣子?」白秋月一臉疑惑道,隨即她像是想起了什麼,「是不是你撐著胳膊有點累了?這樣吧,你還是將手放開,沒必要一直這樣撐著的。」
白秋月也算是個觀察細心的女人,當下就想到了這樣的一種可能。楚逸搖了搖頭,示意並不是這麼回事。
「啊!」突然,白秋月轉頭之際看到了什麼,大聲尖叫了一聲。
整個地鐵車廂的人頓時轉頭將視線投到了白秋月的身上,茫然不解。
白秋月立刻伸出了手指,指向了不遠處那個一臉猥瑣的眼鏡男,大聲道:「這個變態的男人,剛才……」說到這裡,她頓時羞紅了臉,停止了描述。
雖然剛才那個距離並不清楚,但是那個動作卻是顯而易見的。
女人跟男人也是一樣的,對於性的方面在青春期都會有些好奇。
白秋月在讀大學的時候,便有一些騷氣的閨蜜在寢室裡面仔細地研究過這樣的片子,甚至還邀請過白秋月一起來觀看。
不過,當時的白秋月義正言辭的拒絕了。後來,因為心裡抗拒,便搬出了寢室,獨自居住。
車廂裡面的人們頓時順著白秋月的手指看向了那名男人,此刻,那男人正掏出手機一本正經的在觀看,似乎剛才那些齷蹉的事情並不是他做的一樣。
這眼鏡男可是猥褻方面的專家老手,在白秋月剛一開口尖叫的瞬間,他立刻將自己那不可描述的醜陋玩意給收了回去。
那動作一氣呵成,簡直就是風馳電掣一般!
眾人疑惑的將目光重新投在了白秋月的身上,不知道這名漂亮的女士為何會突然的大呼小叫!
感受到眾人火辣辣的目光,白秋月想要開口解釋,但是卻被楚逸捂住了,楚逸轉頭對著眾人歉意地笑了笑,雖然這些都是新加坡人不懂得華夏語,但是對於微笑交流卻是全世界通用的。
眾人怪異地看了看兩人後,便收回了目光重新開始神遊天地了。
「楚逸,你幹嘛啊?那人是個變態!」楚逸剛一放開捂著白秋月嘴巴上的手後,女人連忙開口說道。
楚逸搖了搖頭,淡淡的開口道:「現在可不是在國內,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我們還是早點把任務達成了早點回國吧。」
白秋月想了想,發現正如楚逸所說,當下便點了點頭,重新閉上了眼睛,靠在了楚逸的手臂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