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三人被請到了貴賓室,漂亮的女侍者給他們三人沏了一壺濃茶,片刻之間,整個房間裡茶香沁鼻,空靈無比。
楚逸一邊喝著茶,一邊看著林風與白秋月在談論工作上的事情。
良久。
一壺茶已經見了底,而松下集團的管理層依舊沒有到來,這讓白秋月的臉上有些不好看了,明顯,他們這一行人是被看輕了。
倒是林風率先反應了過來,對著楚逸開口道:「你趕緊跟我去到外面鬧騰一下,不然的話對方是不可能把我們當做回事的。」
楚逸不屑地看了林風一眼,淡淡的說道:「你可沒有資格對我來指手畫腳,如果你有什麼想法幹嘛不自己去實行了,非要讓我來?」
「哼。」林風不滿地哼了哼,隨後轉頭看向了白秋月道:「白總,要不讓我出去鬧騰一下?」
白秋月想了想,最終還是點了點頭。林風見狀,立刻抹身走出了房間。
看到白秋月竟然答應了下來,楚逸這下就有些奇怪了,這麼長時間的相處,他已經深深明白白秋月不是那種鬧事的人啊?
「這就是你的短板了。」白秋月轉頭對著楚逸淺淺一笑,露出了兩個小酒窩,讓人心醉,「這些也都是民族因素來決定的,新加坡這個國家本身就是大男子主義,倘若你顯得唯唯諾諾畢恭畢敬的話,他反而不會特別的重視你。但是,如果你脾氣大的話,對方就會覺得你有所依仗,反而會重看你一眼……」
「好吧,那我現在過去幫他一把。」說完這句話後,楚逸立刻起身,朝著大門走了過去。
只是剛一齣門,楚逸就聽到了「哐當」一身玻璃破碎在地的聲音,放眼望去,只見不遠處的林風此刻已經毫無平時所表現的紳士風度了。
他左手叉著腰,右手指著前臺的兩名接待正嘰裡咕嚕的正在說些什麼,地上一地的碎玻璃渣,很明顯,這是林風剛剛摔在地上的。
幾名保安見狀頓時圍了上來,一臉不懷好意地望向了林風,而林風卻絲毫不懼,依舊抄著英語,口出不遜,開啟了噴子模式。
不過,雖然道理是這個道理,實行的人卻大不皆同,還是有的人脾氣不太好,頭腦也不太發達,看你這麼囂張不打你打誰?
當下,一個穿著保安制服的壯漢再也忍受不住,揮舞著拳頭就朝著林風錘了過去。
「砰。」的一聲響起。
林風整個人摔倒在地。感受到臉上的劇痛,他現在後悔不已,萬萬不該在白秋月面前逞能。現在面子沒裝到,反而吃了一個大虧。
那名保安見到林風如此地不禁打,也是愣了一愣,隨後不屑地笑了笑,並且說了出很多侮辱性的字眼,大致意思就是說林風沒有自知之明,身體太過孱弱,簡直就是懦夫。
林風的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尷尬不已,他這個長期養尊處優的公子哥當然是比不上這久經訓練的保安了,對方說的話他全都聽在了耳朵裡,但是此刻的他卻沒敢再做聲。
正所謂好漢不吃眼前虧,林風是明白這個雖然簡單,但是無比實用的道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