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於這個解釋白秋月倒是能夠接受,但是這警察所說的世上真的是有鬼的話她卻沒有選擇性的過濾了。
每個人有每個人對社會的理解與信仰,過分的強調自己是對的而別人是錯的,那是一種非常不明智的做法,白秋月畢竟也是白青山的女兒,經歷的事情自然不少。
「林風,你怎麼跑到白秋月的房間來了?」楚逸連忙轉頭對著一旁的林風開口問道。
林風有些著急,此時此刻,他的後背已經滿是冷汗,焦急之下,他也有些嘴笨,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好。
不過,也幸好林風是一個做事情考慮周詳的人,還好沒有在第一時間就對白秋月用強,這時間卡的恰到好處。
白秋月看到焦急地林風也微微有些不忍,連忙開口解釋道:「他剛才也是為了保護我,並沒有別的什麼意思。」
當然了,白秋月直接忽略掉了林風表白的過程。只是她不知道的是,倘若楚逸再來晚一刻鐘,她將要面對的是什麼。
聽到這話,林風頓時慶幸無比,要是自己猴急一點的話,倘若被面前這四肢發達的楚逸看到了,只怕是要把自己錘死。
與此同時,他在心裡也懊惱不已,將剛才行刺殺楚逸的櫻花組罵了個遍,實在是太沒有用了。
這麼多人又是下毒,又是持槍,竟然搞不定楚逸一個人。
「好吧。」楚逸點了點頭,隨後深深地看了林風一眼,冷冷的開口道:「以後再碰到這樣的事情,你可不要自作主張,靠近秋月。」
他有一種感覺,剛才那一撥人或許跟著林風有一些關係,但是苦於沒有證據,他也無法武斷下定論。
「憑什麼啊?」見到自己的所作所為沒有暴露,林風立刻擺出了一副不服氣的樣子,「白總是我們集團的ceo,我作為公司的下屬兼股東,無論如何我都有保護她的權利,你怎麼可以說讓我不要管她的話語?」
聽到這話,楚逸冷冷的看了林風一眼,這眼神分外冷冽,讓林風頓時一顫,感覺自己如墜冰窖。
「楚逸,算了。」白秋月連忙上前打了個圓場,開口解釋道:「不管怎麼樣他都是在關心我,你可就別想那麼多了。」
看到楚逸這個樣子,白秋月的心裡很是欣喜,知道楚逸心裡有自己,別的男人靠近自己的時候開始吃醋了。
「哼。」楚逸冷冷地哼了哼,隨後轉頭看上了一旁的李金柱,「我們明天還有要緊的事情需要辦,請問這附近還有什麼安全一點的地方可以住嗎?」
李金柱顯得頗為尷尬,一個外國人來到了自己的國度碰到了這樣的事情,並且詢問安全的問題,他的臉上實在是有些不好看。
李金柱想了想,最終開口道:「最安全的還是警署旁的日暮旅館了,一會你們就跟我一起去吧。」
「多謝你了。」楚逸立刻恭敬道。此刻,他對於這名新加坡的警察分外尊敬,人家能在這麼短的時間相助自己,說明對方真的有一顆赤子之心。
待到李金柱警官忙完了一些調查取證的事情後,三人坐上了警車沒花多久便來到了日暮旅館,由於山本進一還要處理公務上的事情,便沒有過多停留,在與旅店老闆交代了一聲後便轉身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