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讓童婉君很難過,可她不是小女人,能理解話裡的意思,皺了皺眉頭,看著楚逸道,「既然你都這麼說了,那憑藉那些人的實力,足可以做到比這更嚴重的事情,為什麼還要去殘殺一個醫生呢?
雖然醫生也很重要,他的死也的確會讓我爺爺得不到治療,不過這顯然是說不過去的,畢竟它對家族沒有產生任何影響,也不會影響誰的利益。而且又沒有竊聽我的專案企業,這也太匪夷所思了吧?」
楚逸點了點頭,然後說道,「你看到的只是表面,相反的這個人非常聰明,它對整個事件把握的恰到好處,它所需要做的也只是殺死醫生,因為只要他死了,一切就會重新恢復原樣。」
或許你聽不懂,那我換一個意思講,他現在需要的就是你們家這種局面,只是你叫來的醫生很不一般,它嚴重影響了這局面。
所以才會被殺,至於他們要做的,就是讓你爺爺根本好不過來,然後讓你家沒有任何辦法迴轉,你的一切動向又會被他們所知。」
「我懂了,他們要做的只是想讓童家內部四分五裂,這樣就不會需要動什麼手,童家自己就會自相殘殺!!」童婉君驚訝的捂住嘴。
楚逸點了點頭。
然後與女人將這其中的東西梳理乾淨,他便離開了童婉君的家裡,只是臨走前他能看得出來,女人的情緒不但沒有減少,反而增加了很多。
就算二人猜到了敵人的意圖,可也不能及時的作出什麼抵抗辦法,只有眼睜睜的看著這一幕幕實現,畢竟只要童忠良的病一天不好,童家內部便會越來越糟糕。
人家童山都已經來了江州上門挑釁,要說之前童忠良令他很畏懼,可現在老人病倒了,還有什麼是他畏懼的?
童山都這樣,那就不要提其他人,估計早就暗暗想著該如何吞沒了童家才對。
楚逸很想安慰一下女人,此時的女人務必是最脆弱的,自己只能暗暗幫她一把,讓她渡過這道難關,至於安慰之類的,還是算了,童婉君是個女強人,一定不希望有人看到她脆弱的一面。
從別墅離開正好是下午,楚逸沒有回去公司,而是直奔學校,去了冷雪的實驗室,正仔細研究其中幾個比較關鍵的因素時,看到楚逸走了進來。
冷雪頗感意外,怎麼好端端的楚逸又回來了?
「你怎麼回來了?」冷雪面無表情問了句。
「有點事要辦。」楚逸淡淡一聲,然後直接從旁邊開啟電腦,他估算了下時差,那面應該還是晚上正吃晚飯的時間,所以給普索斯打個影片過去應該不會受到影響。
冷雪不知道楚逸要幹嘛,不過看到他神神秘秘又很急匆的樣子,便停下了手上的動作,然後走到電腦邊上看了下,發現楚逸正跟一個外國男人對話。
「閣下,我很好奇為什麼您總是喜歡在晚飯時間找我,不得不說這很讓我難受。」普索斯臉色有些幽怨。
看了眼普索斯,楚逸笑了笑說道,「找你自然是有事,我需要你幫我查一查東西,一款最新德國產的竊聽器,一查就能知道名字,你幫我看看是否流入了華夏境內。」
「竊聽器?」普索斯很意外,不過他像是早就知道一般,笑了笑說道,「如果您是詢問德國最新竊聽器的話,我現在就能告訴你,因為最近我跟德國方面有些合作,所以也私下要了一些竊聽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