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楚逸說有人選,童婉君立馬變得精神起來,看著楚逸開心的笑道,「真的有這樣的人嗎?那簡直太棒了,不過它是哪個國家的?我可以向你保證,絕對不會有人在作出這種事情,一定可以讓它的安全得到保障。」
楚逸笑了笑,「你放心,既然我能讓她來,她的安全我也會保證,只是她真的很特殊,不過見了面你應該會認識她,但現在就不提那些了,還是趕緊吃飯吧,在不吃飯你人可就廢了。」
童婉君這才意識到自己有些失色了,臉色有些緋紅,眼神柔柔的看了眼楚逸,然後拿起筷子來默默吃飯,沒想到幫她解決這一切的竟是一個沒有什麼關係的男人。
待吃完了飯,教給了那些刑警該怎麼做,整個私人醫院的竊聽器就負責讓他們去找尋了,楚逸則是跟著童婉君去了她在江州的公司。
她的公司很大,一點不亞於陳詩敏,辦公室更是大的令人驚呆,足足有一百五十多平米,但這並不是關鍵,楚逸進了屋子,神色就安靜了下來,視線一直在屋中來回掃過。
當看到辦公桌時,楚逸眼神眯了眯,然後走了過去,從左邊櫃子的一處角落中找到了一個很小,幾乎是不會被人發現的竊聽器,這又是一個樣式,但型號都相同。
看到真的有竊聽器,童婉君都要氣的跺腳了,「這群人怎麼會這樣?連我的辦公室都要放竊聽器,也多虧最近我沒有談什麼重要專案,不然後果簡直無法想象。」
「你錯了,之前我說過能用這種竊聽器的人身份絕不一般,甚至這個人的身份或許還會在你童家之上,仔細想想,一個這樣的人,它用這樣的竊聽器,只為了針對你們童家的商業?不覺得很難以理解嗎?」楚逸笑了笑說道。
「這……」童婉君張了張嘴,然後又緊閉,她信服楚逸的話,能用這竊聽器的人絕不一般,更不會如此費盡的只為了盯著童家商業。
畢竟在整個華夏,比童家有錢的家族雖然不多,可並不是沒有,人家為什麼要盯著童家?而不去找那些更有錢的家族?只能說這裡面還有其他原因存在,不過這些暫時都不清楚。
然後楚逸又在辦公室內走了兩圈,從花盆裡面發現了一個,又從地毯下找到了一個平墊的,這才完好的將辦公室清理乾淨。
隨後童婉君打算帶著他回去自己的住處也好好查查,卻不想,正當二人準備離開時,童婉君的助理急匆匆的從外面衝了進來,連敲門都沒有敲,足可以看得出事情有多重要。
「不好了童總,剛才咱們的律師團隊那邊打來電話,說美國那邊已經爆炸了,不少人開始聲討咱們,認為是咱們害死了教授,甚至已經上升到了國家層面,有的人已經走了法律程式,要訴訟我們,這該怎麼辦啊?」
童婉君臉上浮現一抹難受。
「童總,這件事不好解決啊,這醫生在美國的聲譽非常高,現在死在了咱們這邊,恐怕咱們會堅持不下去,到最後會被萬人唾棄……」
童婉君很生氣,想到一個又一個的竊聽器,她都要氣昏了,哪裡有精力去思考那些,看著助理,忍不住說道,「打官司?他們憑什麼跟我們打官司?難道這人是我們殺死的嗎?一個小時付給他幾百萬美元怎麼不說?」
「吩咐下去,不要有任何畏懼成分,如果他們要打官司,一切陪著他們打就是,不管花多少錢,用多少辦法,我童婉君一切奉陪。」
助理很驚訝,莫不是童總沒有聽自己說的話?這他孃的對面可是個狠角色,一言不合就要打?
不過她只是助理,沒有資格去評價以及主導老總的事情,只是笑了笑,然後向下走了出去,待她離開,楚逸點了支菸笑了笑。
「不要太擔心,這場官司他們不會打,反而還會奉承你。」
「什……什麼?」童婉君以為是自己聽錯了,看著楚逸忍不住問道,「你說他們不會打官司?不可能的,他們完全有能力主導,更何況還會上升到國家層次,怎麼可能會那麼做,官司是一定會打的,只是看事態的嚴重性了。」
「我經常跟我的女人說過一句話,無論到了時候,一定要相信我,我說過這場官司不會打就不會。」楚逸笑了笑,「我的面子他們或許不會給,但不代表誰的都不給!!」
看到楚逸的樣子,童婉君心裡莫名暖了起來,看著楚逸笑了笑說道,「怪不得童桐喜歡你,雖然你很痞性,也有些不要臉,不過真的很有人格魅力,最起碼的我不知道你為什麼很自信!!」
楚逸聳了聳肩,「實力!」
然後便跟著童婉君去了她的家,當到達她家的時候,她居住的地方也是一處別墅,雖然看上去很冷清,不過不得不說,她很有心,將別墅設計的很不錯。
圍繞著客廳以及廚房和衛生間等地方走了一圈,又在二樓三樓都饒了一圈,雖然別墅很大,結構比較複雜,不過憑藉楚逸的實力,這些都不是問題。
很快的就從一些很不起眼的角落裡找到了兩個竊聽器,傳遞給了童婉君。
看到家裡也有竊聽器,童婉君簡直要暈了,有些霧水的說道,「怎麼家裡也會有呢?幾乎沒有什麼人可以來我家裡,只有一些公司的高管會在週末與我在家談一些工作問題,難道他們就是安放竊聽器的人?」
「你又錯了。」楚逸笑了笑,然後指著不少窗戶等地方說道,「仔細看一看,你的別墅雖然很大,其實防護安全意識很少,像一般最簡單的報警系統都沒有,雖然公司的人做不到,可一旦稍微有點專業知識的人,做這些事就是輕而易舉。」
「換個意思講,你晚上在睡覺,他們悄悄走進你的屋子,你什麼都不會察覺到,可他們的確在你家裡安裝了竊聽器,只是你根本不清楚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