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來,整個童家就完全變了樣子,童忠良沒發病之前,童家雖然也有爭執,不過都是私底下運作,暗流洶湧而已,沒有搞得如此明面。
可當老爺子發病了,整個童家就變了,像是一個戰場,每個人都要有個立場以及站隊,所以不多時,童家派系逐漸分化出來。
一部分人支援童山,因為他是男性,有很大的王霸以及陽剛之氣,很好的可以領導家族,一面支援的是童婉君,認為她就是當代武則天。
仍然有一部分,屬於間諜,兩面派,一面支援這個,一面支援哪個,不過實質都是為了自己這一派系,為的就是將這二人搞亂,讓他們趕緊掐起來。
這樣的鬥爭,在童家已經算是家常便飯習以為常了,不過童忠良也無法做什麼,這就是所謂的豪門貴族,旺盛時,可以讓家族突飛猛進,可一旦面對了權利交接的時候,這個家族立馬會一落千丈。
無論是什麼樣的人,當人含著金鑰匙出生的時候,骨子裡永遠是高傲的,沒有人肯會服輸,加上人心這東西本就是無法滿足的,面對童家家主的位置,誰也不會放棄。
「不瞞你說,之所以沒有回到江南,就是因為這些原因,現在的童家已經變了樣子,沒有了以前的熱鬧紛飛,有的只是皮笑肉不笑,想著法子的爭取自己利益,將家族拋之腦後。
我是個女人,從出生那一刻就是吃虧的,加上從小性格原因,我一點也不想跟他們有什麼交集,所以我才會一直在江州,就是想將屬於自己的東西做好,至於家主什麼的,我從未想過。
可老天爺總是看不的人好,原本這局面一直維持的不錯,偏偏爺爺發病,讓這群人的獸心一下爆發出來,沒有了爺爺的壓制,這些人開始明面上爭奪家主。」童婉君邊走路,邊嘆氣說道。
楚逸並不覺得很意外,無論是哪個家族,只要在面對權利交接時,都會遇到這種問題,「這個我能理解,只是哪個童山是個什麼人物?」
「童山?」童婉君眼中閃過一絲寒芒,「他是我二伯的兒子,是整個童家最有實力接過家主位置的人,只是我很不喜歡這個人,不是因為他爭搶家主,在我眼裡看來,無論誰當童家的家主,對我都是無所謂的。」
「我只是不太喜歡他這樣囂張輕浮的樣子,就好比你第一次遇見我一樣,那樣我非常不喜歡!!」
童桐這時補充道,「什麼嘛,我看一切都是童山搞的鬼,不然為什麼爺爺會突然生病?還不是為了想爭奪家主,畢竟爺爺這些年可沒少支援你。」
「童桐,跟你說過多少次,就算不喜歡他,也不要隨便汙衊他,畢竟咱們沒有什麼實質證據。」童婉君嘆了口氣說道,其實在她心中,也隱隱猜測了許多,認為這都是童山搞的鬼。
不過正如她自己的意思,沒有什麼實質證據,自然不能隨便汙衊人家,不然只會讓人家抓住小辮子,很難翻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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