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會兒,一行三人來到了一處院落之中,出了這樣的事情,童婉君沒有讓童忠良繼續呆在屋中,生怕他會出現什麼意外。
能看到,整個院落中佈置的很好,其中有各式各樣的盆栽以及秋天才會盛開的欖菊,不過這院落的整體結構更像是江南水鄉一般的小水屋。
幾人剛走進去,還未來得及開口,便聽到了童忠良一聲又一聲的嘶喊,眾人只見其中有一個身穿著白色病人服裝的老人,他身形略微消瘦,臉上盡是皺紋。
此時他正像個街邊瘋子一般,雙手不停地在另一個渾身通體黑色西裝,胸前繫著一條紅色領帶的男人身上胡亂抓著。
那男人沒有閃躲,站在那裡任由童忠良不斷在他身上牽扯,男人嘴角有點嗤笑,好像是看傻子一般看著眼前的老人,他身後有整整一排人站在那裡。
「童山,你是沒事閒的嗎?難道你非要看爺爺發病才好受是嗎?」童婉君還未走進這間院子,訓斥的聲音衝著童山吵了過去。
「嗯?」
童山疑問的應了一聲,回過頭看了眼來的人,訕訕笑了笑,「怪不得童桐這丫頭會跑的那麼快,原來大姐你也在,只是你或許忘記了什麼,我跟你是同輩,我來看爺爺是理所應當。
何況我放下了手上無數的事情,從江南趕過來看爺爺,而你呢?一直將爺爺安排在江州治療,怎麼我看他的樣子沒有任何好轉的跡象?
反倒是更加病重了一絲,你不會是沒有治療爺爺吧?」
「哼。」童婉君冷哼一聲,「治不治療不需要你管,別忘記了,你在我眼裡永遠是個晚輩,既然你已經看過爺爺了,還是趕快走吧,你在這隻會影響爺爺的心情。」
「唉。」童山輕嘆了一口氣,「為什麼你總是這麼對我呢?正如你說的那樣,我的確是你的晚輩,可你身為長輩就要如此對我嗎?」
頓了頓又說道,「都是一個姓,身為童家人,搞得跟敵人一樣,姐,我真心不希望你這樣,怎麼說我還是你弟弟不是?」
「呵呵!!」
二人見了面便開始不斷地爭吵,不過楚逸沒心情理會他們的爭吵,而是走到了童忠良身邊,看著他發瘋怒吼的樣子,尤其是那股眼神。
他眼神眯了眯,沒有說什麼,輕輕在童忠良後頸上拍了一下,力度恰到好處,沒有傷到老人的同時,又能讓他安穩下來。
只見童忠良像是從未醒過一般,又默默地沉睡了過去,現場恍然恢復一片安詳。!
不過這一幕,顯然吸引了童山,他很意外的扭過了頭,看了眼楚逸,好似正在想這人是哪一號人物。
誰知,楚逸聳了聳肩,抬起頭笑了笑說道,「只是稍微給他點了點穴位而已,想必你們也不想看到他一直怒吼的樣子吧?」
「有點意思。」童山打趣的笑了笑,看著楚逸說道,「怪不得她這麼喜歡留在江州呢,原來江州還有這等人物。」
頓了頓又說道,「只是令我難以想象,姐你竟然找了這樣一個男人,我還以為是個四十來歲的男人呢,沒想到是個醫生。」
「童山,楚逸是我的朋友,不是你想的那樣!!」童婉君冷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