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原地沉默了半晌,楚逸才走了上去,看著陳詩敏說道:「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也清楚無論怎麼解釋都無用,我也很恨自己,竟然這麼讓你不省心,不過我又無能為力,只希望你可以不要太生氣,為我不值得的。」
陳詩敏抬起頭,能看到她的眸子已經水潤無比,眼角處已經閃爍出兩道淚痕,「不要那麼自作多情,我才不會恨你呢,我只是被風吹的很想哭不行嗎?」
隨後也不管楚逸,任由他站在這裡,自己則是跑去了另一邊,找到了一處偏僻角落中坐了下來。
冷家姐妹很關心她,發生了這樣的事情,也沒有總是追著楚逸不放,而是跑到了陳詩敏身邊,不停地安慰她,此時在這裡,應該只有她們是她陳詩敏的朋友了。
楚逸心裡很難受,並不是因為袁凱,就算他再怎麼用法子整自己都不會很難過,因為他從不將袁凱當做對手看待,只是因為身邊的女人太多,因為這些女人而讓他感覺到心煩意燥。
因為這不是一個簡單地問題,如果真的很好解決,這世上就不會有那麼多的三角戀了什麼的了,畢竟人世間最令人難受的就是情感,有些東西是你可以忍住的,唯獨情感忍不住。
尤其是一個男人愛上了很多女人,當他是真心實意時,他的確放棄不了任何一個,更何況陳詩敏這樣的女人,她們自然也不會希望未來可能是自己丈夫的男人喜歡很多女人。!
楚逸自然清楚這一點,也明白華夏的國情,這要是在金三角等地帶,這反倒是一件榮耀的事情,不過在華夏就是讓人可恥的事,畢竟還有太多的男人還是單身狗,奶奶的你自己就霸佔了好多個。
不過這並不代表楚逸是真的濫情,因為他的過去不一般,包括那個身影時不時的浮現在腦海,都令他無法拒絕這些女人,或許有的女人不是真心愛自己,可至少像葛玉他不會放棄。
至於白秋月,主要是自己虧欠了她,她本是一個完好的女人,現在因為自己變得不再完好,自己肯定要接受這個,誰讓自己犯了錯。
不過他是真的害怕陳詩敏會將他撇開,因為他覺得這些女人再好,都比不過陳詩敏,她的高冷,她的不懂愛情,讓自己覺得很舒服,或許只有跟這樣的女人在一起,自己才會忘掉曾經哪個人。
只是眼前的事情太過於讓他傷腦筋,或許全世界那些殺手傭兵團包括組織等等,想破頭也不會想得到,這世上竟然還存在著讓‘殺神’想破腦筋的問題。
不過正當楚逸想著是不是也找個角落好好喝幾杯時,之前遇見過的袁玉良突然走了過來,身後還跟著不少保鏢,足足有十來個,看得出來,他有些不懷好意。
「哦?看楚先生的樣子好像你有些不開心,莫非是今晚佈置的一切不符合楚先生心意?讓你玩得不盡興嗎?」袁玉良皮笑肉不笑的說道,就在剛剛,手下送來了楚逸的所有資料,當看完了這些,袁玉良立馬有了打算。
看到袁玉良的出現,楚逸也知道剛才的事情必定也被他知道了,所以他不想自找麻煩,一言不發的回過頭打算離開這裡,在外面抽支菸買點啤酒喝,順便等著女人出來算了。
只是,袁玉良好似不那麼想讓楚逸輕易離開,「楚先生,剛才有不少人說你跟我兒子之間有些過節?沒想到是你爭搶了白秋月是嗎?那可是我袁家未來的兒媳婦啊……」
聽到這番話,楚逸很明顯能感覺到一股冷意,回過頭點了支菸,「怎麼?你也想給我點警告嗎?剛才你兒子說過要讓我死,不知道你是不是要說出比讓我死還狠得話。」
「是嗎?」袁玉良似乎很意外,不過隨即擺了擺手,臉上帶著笑意,「年輕人的嘴都很傷人,這是正常,況且我又是個老人,管不了你們年輕人的事情,只是我想告訴楚先生,還請你認清楚局面,不要以為什麼事都是你可以掌控的。」
「你想說什麼?」楚逸淡淡道。
「陳詩敏的確是很重要的人物,她的一言一行也的確可以代表陳家,可不知你想過沒有,我袁家也不是吃素的,其他事情我或許可以給陳家面子,但並不代表所有事情都要給,你明白嗎?」
楚逸這才明白,原來之所以他沒有趕走自己,一方面是怕自己有什麼通天背景,搞垮了他的袁家,一方面又怕自己是附庸在陳家下面的,這才沒有跟自己明面作對。
他必然是調查清楚了自己的資料,這才會表現的不在乎,畢竟陳家和袁家都是五大家族,自己卻沒有什麼背景,他斷定陳家必然不會因為自己而出馬,所以他一點不畏懼陳詩敏。
楚逸笑了笑,「你為什麼要這麼想?難道你們認為我脾氣很不錯?不怕告訴你們,別說你袁家,就是十個袁家我都沒有放在眼裡過,能來這裡純粹是因為那個女人,而不是你袁家的臉面,懂嗎?」
「哦?」袁玉良很驚訝,以為楚逸在裝,「楚先生,直到這時了還在跟我裝嗎?你根本不是什麼家族的少爺,你以前做什麼的我很清楚,你天真的認為我不調查你嗎?」
能看得出,袁玉良的臉色已經很不暢快,得罪了袁凱,還讓他們與白家的姻緣斷了,他怎麼可能會放過楚逸呢?
更何況根據資料顯示,楚逸的來由不過是個普通人,就算今天他是陳詩敏的保鏢又如何?還不是個普通人,根本上不得檯面,自己想要弄死他,不過是分分鐘的事情,根本不值一提。
「調查又如何?我又攔不到你。」楚逸咧嘴一笑,隨即臉上恢復了常態,然後懶得理會他,扭過頭準備離開這裡去喝酒抽菸看看美好月色什麼的。
只是剛他扭過頭邁出兩步,眼前就莫名多了三五個保鏢,他們捏緊了拳頭,臉色不是很和善的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