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些,袁凱的樣子越來越難受,眼中甚至微微多了些水霧,看得出來他真的很傷心,可只有楚逸清楚,這小子百分百是演的,因為從他眼中,看不出任何情感流露。
不過華夏人皆是如此,所有人都會本能的認為弱勢一方就是對的,而自己這邊就是錯的,能看到周圍有不少女人已經恨恨的看著自己,恨不得將自己抽筋拔骨,怎麼能做出如此喪盡天良的事情!!
冷晶也張著嘴看著楚逸,她沒想到楚逸竟然會做這種事,真是讓她刮目相看,劫了陳詩敏一個就算了,還將白秋月給劫了,簡直太不是人了吧?
只有冷雪,一臉明白的看了眼楚逸,不過此時她有些無能為力,因為全場的畫風一致朝著楚逸,根本不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
「唉,聽到這個訊息之後,我傷心欲絕,恨不得從樓上跳下去,同時心裡也很憤恨楚先生,為什麼他要這樣做,是我得罪他了嗎?」
「不過慢慢的我就明白了,或許這就是所謂的好與壞吧,我雖然是個好男人,但在白秋月的心中,我還是比不過楚先生,那一天白伯父來到家裡跟家父斷絕了婚姻的關係,兩家原本能喜結連理的也斷開了。」
袁凱捂著臉說道,聲音有些虛弱,「不過我還是相信楚先生,他能對秋月好的,畢竟秋月真的是個不可多得的好女人。」
「靠,這小子也太狠了吧?這年頭當個保鏢都如此沒人性了嗎?連人家未婚妻都敢半路劫走?」
「你懂什麼?沒聽說過光腳的不怕穿鞋的?就算袁凱想報復又怎麼樣?人家第一次都拿了,已經不是完好如初的了,你認為袁凱還會繼續要嗎?何況袁家又不是什麼小家族,自然不可能。」
「我認為他說的對,此時袁凱說出這些,無非是覺得很痛苦,畢竟他也沒有想說,是人家陳總逼著他說的。」
「反正我就覺得楚逸太可恨了,殺了他都不為過,那麼想玩乾脆去路邊找幾個呀,幹嘛弄人家的未婚妻!!」
「可恨!!」
待袁凱說完這一切,陳詩敏臉上已經血色全無了,一張絕美俏臉上佈滿了蒼白,眼中也一陣的冰冷寒意,這種感覺比站在外面飽受寒風還要冷,因為那是一種令人感覺到死亡的冷意。
冷晶同樣用這種眼神看著他,弄的楚逸頭皮很是發麻,沒想到袁凱還有這種往事,不過他也沒辦法反駁,畢竟這小子說的都是真的,只是他想不到,白青山竟然跟袁家有婚姻關係,早知道他肯定不會跟白秋月發生關係。
不過事情都發生了,他自然不能退縮,只是有些哭笑的看著女人,「這件事情都過去很久了,我都快不記得了,如果你很想知道事情經過,等回去之後我給你解釋一下,你信不信我也是個受害者?」
「跟人家都發生關係了,你說你是受害者?你這種話三歲孩子都不會相信,不過我也懶得聽你解釋,畢竟你只是保鏢,那些事情都是你的,做什麼與我無關。」陳詩敏嘴上冷冷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