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凱很聰明,顯然他很清楚陳詩敏並不是喜歡甜言蜜語的女人,相對來說,她更喜歡有人崇拜她在商業上的出眾,而這正好給了陳詩敏一棒,她很開心袁凱說的這些話。
「袁少言重了,我很好奇的是,你為什麼會認識楚逸,難道你們有什麼過去嗎?」陳詩敏最想問的還是這一句,要清楚了他們二人的關係,她才能從旁徹底的輔助楚逸拉攏關係。
楚逸倒了一杯酒,認真盯著袁凱,他也想不出自己跟他在哪見過,而袁凱心中忍不住大笑起來,他之所以此時出來見面,等的就是這一句話。
「什麼?你是問我跟楚先生嗎?唉……還是不講了,在這種場合講這些不合適,等以後有機會了,咱們私下吃個飯,到時我告訴你好了。」袁凱故作幾分難以啟齒的樣子,讓人的好奇心越來越大。
果不其然,這小子也是學習過心理學的,眾人見到這幅模樣,都本能的認為是楚逸對袁凱做了什麼,才會如此令他難以啟齒,傷心欲絕的樣子,所以許多人開始用非常怪異的眼神盯著楚逸。
「別,你還是現在就告訴我吧,我很想知道你們之間是怎麼認識的。」陳詩敏果然沒有退縮,依然認定的問道。
「真的要知道嗎?」袁凱冷不丁兒問了一句。
「嗯!」
「那好吧!」袁凱嘆了口氣,「既然陳總很想知道,我也不能隱瞞陳總,在告訴你這件事之前,我想問你一個人,不知你認識白秋月是否?」
「白秋月?」陳詩敏愣了下,隨即翻了下記憶,連忙補充道,「可是江州五大家族之一的白家,白青山的女兒白秋月?」
「正是,果然陳總是聰明人,光聽名字就知道了來歷,不瞞陳總,白秋月與我的關係非常的好,我們倆幾乎已經到了談婚論嫁的地步,我很愛她,她是個好女人。
為了她我能做任何事情,除去一些根本做不到的,沒有她說出話我不做的,甚至因為很愛她,我連她的第一次都沒有拿,因為我認為那是對女人的不尊重,如果一個男人真的愛一個女人,難道不應該在大婚的那一晚進行嗎?
得知了我跟白秋月的關係,家父也沒有閒著,立馬跟白伯父談了這件事,當時白伯父只說考慮一陣子,不過還是給了答覆,他原意將白秋月嫁給我。
只是結果令人很難過,本來我跟白秋月已經要到了結婚的日子,或許你們這些人不知道,因為家裡面還沒有對外公佈訊息,不過這的確是事實,在當時我已經做好了一切準備,就等著迎娶白秋月回家,好讓她過的更好。
也讓世人明白,她嫁了一個很不錯的男人,只是結果令人很難過,這位楚先生就像是與我作對一般,在半路上將我的未婚妻劫走了,還拿了她的第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