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根結底都是他媽的想不開罷了,弱肉強食,自己不爭氣活該被人吞沒,這有什麼好說的?
「老大,還跟她說個屁啊,她什麼都不懂,直接給她按桌子上搞了不就行了,反正待會都要走了,再不搞就浪費機會了。」王成平咧嘴笑道。
張棟仔細想了想,隨即也擺了擺手,蔑視一笑:「你們倆就是心急,這不還有這麼長時間呢嗎?你以為她能跑嗎?想上的趕緊,對於她我不會動她,但我會耐心的欣賞,她被人搞得樣子,最好是能搞得她嘶聲裂肺的、」
「只要能搞她就是血賺,這輩子玩了無數女人,唯獨沒有玩過這種高高在上的總裁,今天開葷簡直爽死了。」王成平說道,隨後這二人默默向陳詩敏走去,今天他們要爽一把。
眼看著二人即將走過來,陳詩敏沒有心情想其他的,連忙左顧右盼,此時楚逸她是依靠不到了,只能想辦法,可這是在二樓,她能有什麼辦法?難不成從窗戶跳下去?
恐怕窗戶早就被這群人鎖死了吧?
她內心五味雜陳,一瞬間各種情緒湧上心頭,那種失落、落寂、痛苦、哀傷等各種情緒,她此時彷彿一隻無家可歸的小白兔,不知該去哪,卻要擔憂自己是否會被人抓走弄成烤兔肉。
她畏畏縮縮的躲在牆腳,輕咬著嘴唇,眼中淌出兩條淚痕,難道自己真的要栽在這裡嗎?
正當她毫無辦法,想著明天該怎麼辦時,只聽旁邊響起一陣慵懶的聲音。
「唉,雖然我很同情你的遭遇,不過同樣我也很憤恨你,因為你太夢幻,有些搞不懂這世界,這本就是個弱肉強食的世界,自己不行何怪別人?更何況你他媽搞得還是我的妞,這不是成心讓我難受嗎?」
二人正準備將陳詩敏按在桌上撕扯,然後開始進入,不成想,聽到一股聲音,眾人聞聲望去,只見昏迷不醒的楚逸,彷彿是個沒事人兒,臉上也沒有任何醉紅的痕跡。
輕鬆自如的站在那裡,點了支菸緩緩抽著。
「這……這是什麼情況……他……他怎麼能醒?」孟德喜指著楚逸,一臉的不可置信,楚逸怎麼醒的這麼快?按照藥勁兒,他不得熟睡兩個小時嗎?
這才過去多久,似乎連半小時都沒有吧?
「是不是很詫異我為什麼醒的這麼快?」楚逸反問一句,隨後面帶笑容說道:「還不是你們這群傻子,也不知道從哪買來的二手藥,根本沒什麼效果,估計是過期藥。」
「加上你們的演技,我實在想不通,像你們這樣的人,陳總怎麼可能會安排你們上崗當領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