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話讓其他人琢磨不透,楚逸怎麼會醒過來,不過張棟沒閒心去想那些,連忙揮手衝二人喊道:「你們倆還看個屁啊?沒看見他醒了,還不趕緊過去按到他,不然讓他報了警誰也別想跑。」
聽到這,孟德喜與王平成連忙衝了過去,打算將楚逸按到,張棟說得對,如果不按到他,多年的心血直接崩塌。
可這倆人哪裡會是楚逸的對手,還不等他們出手,就被楚逸一人一腳踢了出去,隨後只見楚逸慢慢走到陳詩敏面前,女人此時滿臉冷汗,手心中也是汗液,多年來,這或許是第一次如此緊張。
楚逸伸手握住了陳詩敏的手,默默問了句:「很害怕吧?不過沒事的,一切有我在,他們不會傷到你。」
陳詩敏抬起水潤的眸子凝視著楚逸,她很疑惑為什麼楚逸突然間醒了,不過也來不及多想,深呼了口氣,慶幸自己逃過一劫,剛才真是嚇死她了。
她想不到後果,一旦被這些人給玷汙了,自己還怎麼存活在世界上,若不是楚逸,她這輩子算是完了。
「我……我沒事!」緩和了小半會兒,陳詩敏才將被楚逸握著的手拿了回來,眼神怪異的盯著男人,「其實你根本沒有暈倒,一切都是裝的對不對?」
陳詩敏雖沒有楚逸那麼富有經歷,不懂他的圈子與社會,但也清楚,楚逸不是普通人,身手好的很,既然身手這麼好,為什麼那麼輕而易舉就被暈倒了?
這很不合常理,估計這男人是裝的,為的就是等現在。
被女人看穿,楚逸尷尬的笑了笑,「這不是實在沒有辦法了嘛?想看看他們到底要做什麼,如果真的有苦衷,只要他們將錢還回來,我會手下留情,但現在我改變主意了,我覺得像他們這樣的人還是去牢裡實在的多。」
人都有苦衷,楚逸不是殺伐之輩,只要張棟真的有苦衷,就算他真的吞了成百上千萬也沒什麼,這些錢都是小錢,只要他能吐出來,楚逸會放他們一馬。
可都想搞自己的妞了,還怎麼可能放他們?
正如楚逸說的那般,楚逸不會放過自己,張棟也深知即將要完了,在二人對話時,他已經悄悄跑到了門前,想一把跑出去然後逃之夭夭,至於孟德喜王平成倆人,他已經顧不到了。
此時這二人是暈倒的,加上他們倆也不知道張棟跑去哪,所以不太重要。
可張棟哪裡會清楚,楚逸根本不是平常人,還不等他奪門而出,只見楚逸一個閃身竄了過來,有點讓張棟恍然,愣神的看了眼楚逸,正在思考楚逸是怎麼做到的,楚逸照面給了他一腳。
「你……你敢踹我?」張棟很驚訝,看著楚逸說道。
「砰!」
只聽撲通一聲,張棟臃腫的身子直接撞在了牆上,將整個屋子弄的直直髮顫,張棟架不住這生猛的力量,暈倒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