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讓陳詩敏簡直沒氣死,平常這不要臉,那不要皮的,怎麼到了關鍵時刻就一臉無所謂了呢?
想到這些,陳詩敏恨不得一巴掌拍死楚逸,這是和好的態度嗎?見過誰和好只說一遍?不都是十來遍的嗎?就這態度,怎麼可能會跟他和好,還是讓他自己獨嗨去吧。
正安穩開車的楚逸,似乎感覺到車內有一股冰涼,這種涼意很徹骨,好似整個人墜落進了一片深寒之地,不由讓他心驚,難不成自己又說錯話了?根本不該那麼跟她說?
楚逸更加難受了,原本覺得氣氛不錯,若是談和好應該沒問題,誰知和好沒談成,反而關係更加冷淡了,早知道就不提了。
一路上緩慢行駛,等他們到達江平廠子時,卻發現廠子已經空無一人,原本熱鬧喧囂的地方,變得無比寂靜,周邊的幾個小吃店也都關門了,一致認為這裡沒有利潤了。
像江平鎮這種地方,雖然不是很出名的村鎮,卻是稅收大鎮,因為外來人口很多,別看治安等一系列問題很嚴重,可這些人在這裡,又在當地工廠打工,政府稅收自然不差,畢竟有人還有工廠。
只是工廠較多的地方自然沒什麼生活品質,像平常的咖啡店,酒吧,商場這裡都不具備,一望無垠的莊稼和工廠,讓陳詩敏這種城市麗人有些難以接受。
車子開進廠子,並且停在了外面時,二人下車看了眼裡面的情況,發現不少人像是逃荒一樣,正靠在牆腳,手裡拿著破碗或是泡麵吃飯,身上穿的破舊不堪,因為對面已經沒有小吃店了。
他們工資又沒有著落,生活自然下降許多,而在他們身後的牆壁上,也多了不少醒目字型,上面如出一轍,都是怒罵陳詩敏與公司的,還有廠子的廠長等等。
看到這,陳詩敏臉色瞬間蒼白了許多,眼前這些人定是被拖欠工資的工人,而看到他們塗抹的字型,她心裡很難過,這可是陳家的東西,陳家雖然賺錢,卻誠信為主,現如今被人弄成這樣。
這不是拐著彎的說陳詩敏不是人嗎?連工人工資都給不起,拿起來的勇氣敢開出那些錢?
「我知道你很難過,不過這就是底層人,他們需要這錢生活。不過你也不要生氣之類的,只要錢給清,它們會立馬撤銷這些字,畢竟這些人沒什麼文化,不懂得什麼是法律,只能依靠內心最本能的辦法去解決。」楚逸默默解釋道,他不想見女人生氣,但也不怪這些工人。
它們只是底層人,都是無名之輩,每天辛苦工作,只為了那些微薄的工資,現如今錢給不到位,它們生活受了影響,自然要追溯。
陳詩敏深呼了一口氣,神情略微有些好轉,輕輕眨了眨眼,這才拿出手機,撥通了一個電話,看得出來,電話那頭的人應該就是這裡的負責人。
不過會兒,電話被接通,只聽那頭有些疑慮的說了句話:「請問你是哪位?」
「陳詩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