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沉默了許久,像是在組織語言,過了會兒,才開口隨意說道:「哎呦!原來是陳總啊,我說這聲音怎麼如此熟悉呢,沒想到真的是陳總的電話,只是我很納悶,陳總給我打電話做什麼?」
「張棟,請你給我解釋一下,你身為廠長,出現了這樣的事情,難道你沒有什麼跟我說的?還是你想告訴我,廠子一切平安,什麼事情都沒有,只是稍微虧損而已?」陳詩敏冷聲說道。
只聽張棟在那頭嘆了口氣,像是有苦說不出。
「陳總,不是我不作為,也不是我不給你彙報,而是那些工人整天鬧騰不肯幹活,我有什麼辦法?我要是有錢肯定給他們發工資啊,問題是我沒錢啊,總不能讓我去搶銀行吧?」
「錢待會再說,我現在只想見到你的人。」陳詩敏寒聲道。
「不行啊陳總,我還在江平,您在江州市裡,天色又如此晚了,我怎麼可能過得去?要不等明天如何?」張棟嘆氣道。
「我就在廠子門外,你去江州找我幹嘛?現在,立刻馬上你和你那群高管出現在我眼前,否則你知道後果,我不給你多解釋。」陳詩敏生氣道,這就是她的為人,在工作上的樣子。
此話一齣,明顯將張棟給嚇了一跳,聲音有些顫抖的問了句:「陳……陳總您在江平?還在廠子門外?」
「不然呢?在你家嗎?」
「天吶,的確是聽說了上面會派出高管來解決問題,卻沒想到竟會是陳總親自出馬,這怎麼是好啊,江平這小地方怎麼是您能屈尊來的,不過既然來了我也不能不見。
這樣吧陳總,你先去鎮上最好的江平酒店等我,如果此時我去了廠子,定會被那群工人給打的狗血噴頭,所以您直接去酒店就行了,我馬上和其他高管一起去。」
陳詩敏嗤笑一聲,「好啊你張棟,你確實很不錯,去酒店的錢你有,給工人發工資的錢你沒有是吧?」
「沒有啊陳總,你多想了。」
「算了我懶得跟你廢話,既然廠子你不來就算了,讓會計把去年和今年的所有賬目發到我的郵箱,如果我看不到這賬目,明天等著你們的就是司法處置。」陳詩敏冷聲道。
「陳總您聽我說,我沒有別的意思,只是您好不容易來一次江平,想好好招待您而已,更何況這件事確實有些難辦,需要給你說清楚事情經過,至於吃飯什麼的,錢自然是我出,不可能用公家的錢,您說呢?」張棟慢慢解釋道,好似他有一肚子委屈沒地方說出口。
陳詩敏想了下,就算張棟有些過錯,可畢竟還是自家員工,何況的確是第一次來江平,若不給個面子,確實說不過去,「好吧,我會在酒店等你,但別忘了剛才讓你做的事。」
「放心吧陳總,我辦事您儘管放心,我馬上就去酒店,順便帶上會計等人。」張棟連忙奉承道。
隨後二人深深望了眼那些仍吃著饅頭鹹菜的工人,這才開車向酒店趕去,整個江平鎮只有一個酒店,非常好找,所以很快二人就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