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逸面無表情,無論別人說什麼,他都裝作聽不見。彷彿是變了個人,根本沒將白汗的生命當一回事,不停地按著他使勁磕頭,滿臉血肉模糊,都快看不清人樣兒了。
白秋月捂著小嘴,眼神既驚訝又崇拜的望著楚逸,此時的他就如夢中的白馬王子,帥氣而又膽顫,讓人本能的有種不寒而慄的感覺。
又過了會兒,似乎是覺得累了,楚逸才將白汗放下,眼神淡漠的瞥了他一眼,「我說三個頭就是三個頭,希望你不要做瘋子行為,否則你的命我可不保證能留下。」
「你……」白汗微弱的喊道,還沒將話說完,眼睛一閉昏了過去,大量的流失鮮血,讓他早就沒有體力繼續支撐了,他最後悔的事情就是不該跟楚逸打賭。
其餘白家人都不敢跟楚逸對話,生怕這小子一生氣連他們也捎帶上,只有白青山,似笑非笑的說了句:「該聊聊了。」
「恩!」楚逸點點頭。
小插曲過後,一眾人又回去了白家,這件事雖流傳很快,但沒多少記得,只當做了茶後閒聊的趣事,不過眾人對‘楚逸’這二字卻是記憶猶新,都想一睹真容,看看這傳說中的男人是什麼樣子。
白家客廳中。
白青山與楚逸坐在沙發上,白秋月不再身邊,只聽白青山聲音略微蒼老的說道:「我看得出來,秋月很喜歡你,別看你們相遇不到一天。但你絕對是她生平最有好感的男人。」
「你不要多想我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說我只有這一個女兒,你的履歷我知道,雖然很難查,但只要存在這世上就不難查到,像你這樣的人有不少女人喜歡很正常,我也能理解。」
「這……」楚逸一陣啞然。
「停!」白青山打了個手勢,「我知道你要說什麼,感情這東西慢慢培養就是,誰讓你沒事睡了我女兒,現在不瞞你說,整個江州你的仇家有很多,狂風幫有不少人跟你有仇吧?沈家小子與你也有仇,包括宋家,再加上此番給秋月訂婚的夏家,仔細想想,你似乎已經無法在江州立足了。」
「嘶!」楚逸冷不丁吸了口氣,「我的仇家有那麼多了?」
「以上僅僅是一小部分,像洪家那些就比較特殊了,不過據我所知,他們跟你仇恨也不小,就算在江州有陳家幫你,不過真要比起來,恐怕你很吃虧。」白青山嘆了口氣,無所謂的說道,似乎這些事與他無關。
這番話果然讓楚逸埡口想了半會兒,倒不是他怕了這些家族,而是他也沒想到短短兩個月之內,就吸引了這麼多仇家。
若到時這群人真的合起夥來,自己保護冷雪的任務豈不是會很麻煩?
「我白家雖不是燕京一流家族,但在江州,也是數一數二的,無論是誰,在這片地方多少都要給我白青山面子。」終於,白青山開始緩緩說道,眼神看著不遠處的魚缸。
楚逸眼神眯了眯,點了支菸,思考了小半會兒,「你想要什麼?先說好跟你女兒的婚事我可做不到,感情這回事,我一向是隨緣的,能在一起誰都不可能讓我們分開,可沒有緣分,強拉硬扯也沒用。」
白青山點點頭,聲音緩緩道:「以後無論白家發生什麼,只要不違反國家制度,我希望你可以出手幫忙,因為我總會有老去的那一天,現在白家沒有像你這樣的年輕人,下一代我不保證白家還可以旺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