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治好病,阿斯普也沒跟其他人多聊,楚逸讓他先回白家休息,有什麼業務明天再談,主要還是國內的事情還是當著國人辦好,當著人家老歪面跪下的確不好。
阿斯普穿好衣服,先和一些白家人回去了,熱鬧看完了,楚逸再次封神,打敗了白浩,眾所周知,一個沒有任何憑證和證書的男人,將一個榮獲世界所有大獎的人擊敗。
待他們回去後,場上只剩下白家三人與白秋月等一些高層。
「這……我……」白汗也無話可說,急忙看向周邊眾人,希望他們能幫忙說幾句好話。
眾人都沒說話,淡淡的望著白汗,雖然白汗是白家的少爺,可此時卻沒人為他出頭,原因很簡單,幫他無疑是自毀前程。
「重新比,我不認這結果。」實在沒辦法,白汗只能玩起了無賴。
楚逸冷笑一聲,「可以啊,想賭多少次都可以,前提是得按照剛才說的跪下磕頭,我也不需要你多磕頭,來三個就行。」
「不可能,我都說了重新比一次,為什麼要磕頭?」白汗急忙搖頭說道,「就因為你用了不知道什麼辦法的招數贏了我?那我是不是也可以說你用了什麼邪招嗎?」
白汗不斷的說著,儘管他怎麼說,白青山等人都在一旁不插話,在他們眼中,已經認為楚逸贏了,當然不會說什麼,至於最後他們會如何,那一切都是他們的事情。
楚逸的眼神漸漸冷漠起來,那漠視眾人的姿態,彷彿要將人就此滅掉、
「生氣了?我根本沒說錯什麼,你若不是秋月帶回來的,我早就將你殺死千萬遍了,你以為你是什麼?我是白家大少,弄死你,簡直猶如碾死一隻螞蟻。」白汗氣急敗壞道。
楚逸沒言語,只是一點點向白汗走去,那步子十分沉重。
「想要出手揍我?讓我看看在這片地方誰敢揍我,誰會不把我白家大少當人看?」白汗仍然囂張說道,絲毫不畏懼楚逸。
白如蘭等人臉色一片鐵青,此時他們不敢幫白汗出頭。
看到楚逸一點點向白汗走去,其他白家高層也清楚,事情似乎有些不對勁,便立馬走過去,勸解的說道:「楚逸,你不要動粗,白汗再不對也是白家的人,這樣的話對你沒有任何好處的。」
「哼,你放開他,有本事讓他來。」白汗眼紅的等著他喊道。
過了會兒。
楚逸走到了白汗面前,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冷聲道:「我再問你一遍,磕頭還是不磕頭?我不想廢話。」
「動手?」白汗詫異一聲,隨即大笑道:「動手,你敢在這裡動手,有本事你……」
不等他將話說完,白汗只覺得突然被什麼捏住了脖子,再一看,成就哦正狠狠地掐著他。
那力度,如果仔細看,能看出其中已經青筋暴起了。
楚逸眼神中默默流過一絲死亡的氣息,嘴上帶著冷笑道:「你以為這是什麼地方?是你隨便歡樂開玩笑的地方嗎?很抱歉你想多了,在我眼裡只有得罪不得罪,你得罪了我,就要收到懲罰。」
「什……什麼?」白汗驚慌的問道。
「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