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同意二爺的說法,他就是沒見過白浩的醫術,等待會看見了就知道自己臉有多痛了。」
「同意!」
其他白家子弟也附和道。
楚逸努努嘴,也不跟他們解釋那麼多,只是隨口說道:「隨你們嘍,反正話說了,信不信由你們,不過我先宣告一點,最後這老歪死了跟我可沒關係,千萬別找我的事。」
「真是個狗屁不如的東西,人家只不過是體內有血胞而已,這東西會危害宣告?你怕是小學沒畢業吧?」
「估計連幼兒園都沒畢業。」
白秋月卻認真的問道:「先生的病真的會死人嗎?」
楚逸認真點了點頭,「他的病已經很重了,這次是老天眷顧他,讓他萌生來華夏的想法,否則不出三年,他就沒命了。」
「哼,全是特麼瞎話,還不出三年就死,你當你是死神?還是閻王?隨隨便便就能看出人家還有多少活頭?來來來,你給我看看,看看我還能活多久。」一些子弟不屑的道。
白秋月點點頭,「原來是這樣。」
白青山自然聽到這些話,此時現場,他是最沉穩的哪一個,誰也不知他心中在想什麼,彷彿一切與他無關,但他卻正在考慮一件事,一件決定了白家未來的事情。
這未來,正與眼前這類似於小流氓一樣的男人。
過了半小時左右,白浩這才吐了口氣,面帶笑意很輕鬆的站起身來,看著阿斯普說道:「先生可以試試感覺,是不是已經有了好轉。」
阿斯普眨了眨眼,嘗試去動下手指,過了幾秒,他皺了皺眉頭,很不爽回道:「沒有效果,我的手指和關節仍然是之前那般。」
為了讓眾人明白,他又讓翻譯將自己扶下來,當眾人面走了幾步,果真那般,的確沒什麼變化,他的臉上看上去很是痛苦,一點不像是演戲的。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莫非是剛治療的原因還要等會?還是你們白家沒有好好為我治療?我很有誠意的,如果能治好我,一切隨你們開口,我不想自己只能活三年。」阿普斯滿臉憂色道。
其他白家人傻了,這到底什麼情況?難道沒治好人家?
白浩也懵逼了,這種情況是他根本沒遇到過的,無論這世上有什麼疾病,他都可以治療,怎麼阿普斯的這麼神奇?連自己的針灸都不管用?
就在眾人犯難之時,旁邊的楚逸砸吧砸吧嘴,衝保姆喊道:「給我來一壺大紅袍加碧螺春加毛尖龍井,我要喝個大雜燴。」
其他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剛才還想著要看楚逸自己打臉呢,現在看來,到時他們要打臉了。
可是跟阿斯普保證的,絕對可以治好他,可現在這情況,白浩都拿不準了,更別提他們了,怎麼針灸下去了就不管用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