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斯普有苦難說,心裡那股落差感太大了,讓他有些暴躁的用英語罵了好幾句,他不太會講華夏語,用華夏語正常溝通很難,大部分只能用英語來表達。
這個病纏繞他足足十年了,剛才楚逸也說了,他活不過三年,他是誰?世界頂級的醫藥財團世家,手裡握著的金錢和渠道那是難以想象的。
可惜了,三年後他就掛了,這些東西他毛都帶不走。
那種面對金錢名利地位的感覺,讓他生不如死。
「請相信我們,我們一定可以治好你,請您坐下,讓白浩再為您號脈看看,沒準是遺漏了什麼。」白如蘭急忙勸阻道,這是他拉來的大客戶,如果就這樣離開了,他白家算是折損了太多損失。
「歐克,我就看看你們能不能治好我!」阿普斯滿臉怒色,一屁股坐下來,像個孩子似的,將手拿出來任由白浩號脈。
其他白家人面色焦急,剛才是依靠白浩的絕對實力保證沒問題,現如今他們也沒把握了,這麼一來,豈不是自家打臉?傳出去日後白家還怎麼做人?
白如蘭低聲衝白浩道:「趕緊想辦法治好他,否則今後你再也不會是天才醫生,從此只能成為一介氓流。」
白浩臉上已經佈滿細汗,低聲說:「三爺,我也不知道這是什麼情況,我見過的病不知有多少種了,可唯獨這病我看不透。」
「老三,這種事也不能全怪白浩,畢竟人有失足馬有失蹄,不可能一輩子都順利的,現如今我們要做的,只是想個辦法趕緊治療好阿普斯,否則別說瑞士,就是其他國家的財團,都不會與我們有合作。」白如風提議道。
他們低聲細語,其他白家人都嘆了口氣,知道這次菜要涼了,算是完蛋了。
不過有點說對了,那就是楚逸的話一絲沒錯,的確是瞎折騰。
想了半天,白如蘭也沒好辦法,突然想到楚逸的話,眼前一亮道:「白浩你看這樣如何?既然楚逸說出了你的不對,要不讓他試試算了。」
「他?」白浩驚訝道,隨即搖頭:「不行的,他一個連證書都沒有的人,萬一治不好將阿普斯治死了,到時咱們白家該怎麼辦?」
白如風也盯著楚逸看了兩眼,他在考慮白浩的話,這的確是個風險,治不好到時人家家族怪罪下來,就算三個白家也扛不住的。
白如蘭卻笑了笑,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想,他既然說出了這種話,那咱們讓他試試也不為過,萬一他治不好,那就是他的事了,到時只要咱們把責任推到他身上,絕對沒有事。」
「我看行,就聽你三爺的,讓這小子試一試……」
在眾人的驚訝目光下,白浩等人向楚逸走了過去,白浩對他說,「楚逸?聽你話裡的意思是知道阿斯普先生得了什麼病,並且能治好他?」
面對這奶油小生,楚逸懶得過多解釋,「是又如何?你們不是能治好他嗎?還用在乎我的話,還是趕緊去治療吧,治好了他我也能看看醫術呢、」
倒是白秋月,吐了吐粉舌,挽著楚逸的胳膊柔聲道:「好了你趕緊去救先生吧,他是我家的貴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