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皆驚,紛紛看過來,「怎麼回事?」
喬其的父親,位高權重的查理先生臉色大變,「喬其,你怎麼跟人打起來了?」
喬其疼的都爬不起來,惡狠狠的告狀,「這個黃皮猴子罵我們國家的人窮,還羞辱我……」
連守義不禁急了,擠出人群,站在連翹身邊,「喬其先生,你可能聽錯了,她剛從華國來,英文不是很好。」
哎,這孩子脾氣太差了,又兇又暴躁,一言不合就開打,大哥怎麼教育孩子的?
這是美國,是世界上最強盛的國家,沒有之一。
華國的綜合實力沒辦法跟美國比!
喬其哪吃過這樣的虧,憤怒極了。
「我聽的清清楚楚,她就是故意的,什麼玩意,居然敢打美國人!」
他咬死了連翹,想讓她知道得罪一個美國人,是什麼下場。
連守義急了一身冷汗,強笑道,「喬其先生,你消消氣,有什麼話好好說,她只是一個女孩子,我們大男人要有點紳士風度……」
喬其也是認識他的,畢竟這個圈子說大不大,說小不小。
「怎麼?她勾搭上了你?怪不得這麼目中無人呢。」
露西心裡一急,站了出來,「胡說什麼呢,我爸爸才不會看上這種素質的女人。」
喬其恨的咬牙切齒,「得了吧,誰不知道傑姆先生風流成性,看到美女就忍不住呢,傑姆先生,你這是要為了她跟我作對嗎?」
他氣勢奪人,擺明了要跟連翹過不去。
連守義看著神色淡漠的侄女,又急又惱,她怎麼還是這副樣子?就不能低下頭說幾句示弱的話嗎?
跟大哥一模一樣,同樣的固執,同樣的不通人情。
但,能怎麼辦?這是他的親人啊。
「她只是一個孩子,我願意替她向你陪罪,喬其先生,請看在我的面子上,不要跟她一般計較。」
他所指的賠罪,當然不只是嘴上說說,送一份讓對方的厚禮,讓對方滿意。
連翹有些意外,他居然願意為了一個初次見面的人求情,為什麼?
就因為她姓連嗎?
喬其有些心動,他無意跟錢過不去。「行吧,不過,她必須要向我道歉,跪下來道歉。」
連守義的臉色有些難看,有些過份了,但情勢比人強,這是別人的地盤。
「連翹,韓信忍胯下之辱才成了人上人,你就忍一忍吧。」
「讓我忍?」連翹挑了挑眉,笑的張揚,「我這輩子從來沒忍過。」
她輕輕一拳揮出去,正中喬其的臉。
別看動作輕飄飄的,全將喬其的左臉都打腫了。
這還不算,嫌不夠對稱,右臉又是一拳。
她下手又狠又準,但嘴角噙著燦爛的笑容,陽光明媚。
看客們都看的分裂了,她卻自然又大方。
喬其都被打懵了,「啊啊啊。」
查理先生深吸了一口氣,上前阻止,「連小姐,別打了。」
連翹收回小拳頭,露出甜甜的笑容,「好吧,就給你一個面子,查理先生,令郎還是要好好管教。」
喬其被打怕了,很慫的躲到查理先生身邊,「爹地,她打我。」
查理先生有些惱怒,「連小姐,你有些過分了……」
打人不打臉!
還當眾打他兒子的臉,這讓他怎麼處理?總不能當沒看到吧。
連翹不等他說完,就揚了揚下巴,「向我道歉,就現在。」
喬其驚呆了,這女人有病吧?「你說什麼?」
明明是打人者,怎麼氣勢比他還足?比他還兇?
連翹吹了吹小拳頭,微微一笑,「如果不道歉,後果自負,我數到三,開始了,一……」
喬其從未見過如此不講道理的人,氣極敗壞的怒吼,「明明是你做錯了事情,為什麼讓我道歉?」
連翹的視線在眾人身上掃過,嘴角微勾,眼神如刀,「二。」
連守義愣愣的看著她,這一身氣勢不在他之下,不對,已經比他強了。
怎麼修煉出來的?
查理先生眉頭緊皺,「連小姐,我們有事好好商量,不如找個地方談吧?」
看著父親低頭輕勸的樣子,喬其莫名的不安,他好像惹到了一個厲害的人物。
他以為這是一個湊數的工作人員,難道不是?
他是後來進場的,對賓客的情況一無所知,他也不關心這個,華國人嘛,不值得他花心思瞭解。
連翹不為所動,「三。」
眾人愣愣的看著她,一個年紀輕輕的華國女人,怎麼敢對上美國的高官?
而且,有恃無恐的樣子,她到底是什麼人?
連翹一臉的遺憾,「今晚所談的合作統統取消。」
查理先生心裡一緊,是誰說她好說話的?
明明是骨頭最硬,個性最強的那種人。
「連小姐,何必將事情鬧大,大家都有錯,不如各退一步?」
連翹給過他們的機會,是他們沒有把握。
「查理先生,你兒子讓我陪他睡一個月,他給我一萬美金,我不感恩戴德,就是我不對?這就是你的們國家的誠意?真是太遺憾了,我不辭千里而來,帶著滿滿的誠意,卻被如此羞辱,明天我就回國。」
華國人的臉色都變了,驚怒交加。
這就是他們美國人的誠意?
這種場合都敢這麼亂來,完全沒把他們華國人放在眼裡,那麼,還需要合作嗎?
查理先生暗叫一聲不好,狠狠一巴掌拍出去,「啪。」
喬其驚叫一聲,不由自主的朝後退了幾步,臉更腫了。
查理先生顧不上他了,賠著笑臉,「連小姐,連小姐,是誤會,他……他腦子有問題,真的,從小就有病。」
喬其受到了一萬點的傷害,「爹地。」
這是親爹嗎?
連翹挑了挑眉,不敢置信的樣子。「精神病?」
查理先生一心急著補救,「對對。」
為了安撫她,他也是拼了。
可惜,連翹不怎麼買賬,「真有意思,這麼高規格的晚宴,你們讓一個精神病患者參加,這是想羞辱你們國家的人呢?還是不將我們華國人放在眼裡?」
「絕對沒有這個意思,他……」查理先生素有急智,能力也不差,可惜兒子不成器,「他是自己混進來的,也怪我沒有管好他,混賬,快過來向連小姐賠禮道歉。」
每個紈絝子弟後面都有一個寵愛他們的家長,喬其也不例外,「爹地,她只是一個女人。」
查理先生深恨平時沒有好好管教他,讓家裡人將兒子寵壞了。
眼光是好,看中了全場最有價值的人,但,沒有眼力見,將人得罪了。
「是,她是一個女人,叫連翹,是世界頂尖的醫生,也是世界級呼吸病學專家。這次是應m國政府邀請,跟m國的研究室合作,幫忙我們攻克m國流感。」
不認識連翹的人都驚呆了,這麼牛逼?
連守義目瞪口呆,終於明白連翹的那句話,她在這一行稱王。
這樣頂尖的醫生,足以全世界的人瘋搶。
再多的錢,在命面前又算得了什麼?
而且吧,名醫不差錢,你一個花花公子拿一萬美金羞辱她,活該被打,該。
喬其沒辦法相信,太年輕,也太漂亮了。「不可能,她這麼年輕,背後肯定有人幫她。」
一群大佬聞訊走出會議室,匆匆趕緊過來安撫連翹,不停的勸她消氣。
賓客們都傻眼了,這些是真大佬,各部門的頭頭腦腦,在連翹面前的姿態很低,客氣的不得了。
喬其暗暗心驚,冷汗都流下來了,沒有足夠的利益,這些大佬是不會多關注一個女人的。
再好的醫生,也不至於讓權貴們這麼重視吧?
他不由自主的看向父親,查理哪有空理他,只想著怎麼挽回局面。
這次最主要的宴請物件,是這位連小姐。
上面非常重視她在醫學方面的成就,希望她能留在美國,為美國效力。
可惜,還沒有張口,就將人得罪死了。
連翹在氣頭上,誰勸都沒用,「不好意思,我先回去休息了,威爾遜先生,請幫我訂明天的飛機。」
扔下這句話,她扭頭就走,果決而又張揚。
那種骨子裡透出來的底氣,是自己給的。
威爾遜先生是外交部部長,急的追了出去,「連小姐,有話好好商量,連小姐。」
喬其開始害怕了,「爹地。」
查理先生很想抽他,但看著腫成豬頭的兒子,有些不忍。
「瞎了你的狗眼,想用一萬美金讓她陪你一個月,你怎麼說的出口?」
他都不敢!
喬其小聲嘟囔,「一萬也不少,醫生也缺錢吧。」
他也只敢頂頂嘴,嘴上不肯認輸。
其實,他很清楚,誰都有可能缺錢,唯獨名醫不會。
查理先生深深後悔太放縱他,讓他總是闖禍。
「她不僅僅是醫學方面的專家,而且是叱吒風雲的商界奇才,我都沒有她有錢。」
百其呆了呆,表示不信,他們家富了三代,積累下來的財富驚人。
「爹地,你這是開玩笑吧?她家裡是做什麼的?」
一名華國科學家冷聲說道,「連小姐不需要靠家裡,她十九歲創辦花顏公司,旗下三大品牌橫掃全世界,二十歲研發出治療傳染病毒的藥,救了幾千萬人,二十一歲創辦藥廠,鼎鼎大名的連藥就是出自她之手。」
花顏?在場的女性都知道這個品牌,都用過,還是它家的忠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