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翹哈哈一笑,「雖然我不願承認,但很多人是這麼認為。」
若論醫術,她確實在父親之上了。
連守義目瞪口呆,這孩子一點都不像大哥,反而……像他。
「你太年少輕狂了。」
連翹摸摸自己的臉,「我爸說,我不像他,也不像生母,而是像……」
一邊的連晉忍不住笑了,「噗,你爸真有趣,他是你親爸嗎?」
連翹扔了個白眼,「當然。」
嘖嘖,二叔的兒子有點傻白甜啊。
連晉更好奇了,「那你像誰?」
連翹笑眯眯的說道,「我奶奶,雖然我沒有見過她,但看著我這張臉,就可以想像她有多厲害。」
「呃,什麼意思?」連晉沒有聽懂,但有人聽懂了。
連翹笑的燦爛,「我們共用一張臉,我這麼厲害,我奶奶肯定也是。」
連晉樂的不行,「哈哈哈,連小姐,沒想到你這麼天真可愛。」
天真?可愛?連翹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同情的看向連守義,「傑姆先生,你說呢?」
連守義眼眶紅了,「是,你奶奶是世界上最厲害的女人。」
也是最堅強,最好的母親。
露西不樂意了,嘟了嘟嘴撒嬌,「爸爸,你怎麼幫著她?」
連守義心裡波動的厲害,還要強忍著,「因為這是事實。」
連翹指了指自己的臉蛋,得意洋洋的說道,「對,是事實。」
「你……」露西又羞又惱,這都什麼人呀?「我是連家的大小姐,你怎麼敢這麼跟我說話?」
連翹呵呵一笑,誰不是家中的掌上明珠呢?
「傑姆先生,你養兒女養的不行啊,這一點遠遠比不上我爸爸,我們四兄妹個個成材,全是各行業呼風喚雨的人物。」
連守義心裡不是滋味,有種被打腫臉的酸爽,這侄女啊,半點不肯吃虧。
不過,她的話也只能聽聽,別太當真。
對著這張臉,他說不出半句不好的話。
一名工作人員過來了,「連小姐,你怎麼在這裡?查理先生想見你,快跟我走。」
連翹微微欠身,跟著工作人員走了,脊樑挺直,走到哪裡都是落落大方,從容優雅。
露西沒有壓對方一頭,心裡不爽。
「她到底是什麼人呀?這麼傲氣。」
連守義看了看自己的一雙兒女,平時覺得他們還行,但比起連翹,還是差了點。
「連家的女兒啊。」
就該如此自信驕傲。
露西心裡一動,「爸,你以前就認識她?」
不會又是爸爸的新歡吧?
連守義閉了閉眼,酸澀難言,「不,我認識她的奶奶,她們長的一模一樣,唉,沒想到她比蓮蓮都像。」
看他的神色充滿了懷念,連晉特別好奇,「她奶奶是什麼人?」
連守義鼻子一酸,「一個非常了不起的女性,我此生最尊敬的人。」
連晉兄妹:……感覺好有故事。
連翹在隱蔽的會客廳見過了外交部的副部長,略作溝通,約好時間再具體詳談。
又一連見了好幾個官員,全是談正事,說的喉嚨都幹了。
她擺脫了眾人,拿了一杯果汁碰碰躲在安靜的角落休息。
一道陰影擋在她頭頂,她仰起頭,露出雪白纖細的頸。
是個外國男人,年紀不大,穿著得體的正裝,但遮不住那股痞氣。
「這位小姐,你真漂亮。」男人的眼神有些露骨。
花花公子,連翹腦海裡閃過四個字,直接給他蓋章了。
「謝謝。」
在這種場合,量他不敢亂來。
男人一副自鳴得意的樣子,「我是外交部副部長的兒子,我叫喬其。」
「你好。」連翹漫不經心的點了點頭,沒有放在心上。
這種二代不值得她多關注。
喬其直勾勾的盯著她的臉,越看越熱切,「我很喜歡你,做我一個月的女朋友,如何?」
華國女人有一種神秘的古典美,婉約又恬靜,跟他身邊的風情萬種的女人完全不一樣。
連翹驚呆了,槽點太多,她都沒辦法吐槽,「一個月?」
喬其習以為常的說道,「我喜歡新鮮,喜歡追求不一樣的刺激,我對女性的保鮮期只有一個月,當然,我不會虧待跟我的女人。」
有權,有地位,年輕多金,又長的不錯,從小到大勾搭女人太容易了。
他對女人的輕視全藏在骨子裡。
連翹的眼睛眯了起來,微微一笑,「給多少錢?」
喬其眼中多了一絲不屑,但隱藏的挺好,「一萬美金。」
她只值這個價,低劣的,愛慕虛榮的東方女人。
「哈哈。」連翹被他施捨般的語氣逗樂了,笑的不行,喬其只當她激動壞了,心中越發鄙視。
連翹笑的很開心,「我沒想到你們國家這麼窮,看在你逗我開心的份上,我打賞你一點錢吧,扮醜也是挺辛苦的。」
喬其呆了呆,隨即一股怒火直往腦門衝去,惱羞成怒的用手指著連翹,破口大罵,「你說什麼?你敢羞辱我……」
連翹最討厭別人用手指著她,媽蛋,口水亂噴,髒死了。
她一生氣對著他某個部位用力一踹,毫無防備的喬其疼的抱緊自己,「啊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