環境佈置的很雅緻,隱秘性也不錯,輕音樂悠揚,讓人忍不住放鬆心情。
安妮親自送上咖啡,站著一邊不肯走了。
連蓮端著咖啡也不喝,「有什麼事,直說吧。」
沈空青看了看安妮,眉頭微蹙,似乎有所顧忌。
連蓮母女只當沒看到,齊齊不作聲。
沈空青深吸了一口氣,忽然從懷裡拿出一個錦盒,開啟盒子,是一枚鑽戒。
他單膝下跪,「請嫁給我吧,連蓮,餘生我會保護你,照顧你,愛你。」
安妮驚呆了,媽蛋,居然向她媽咪求婚?有沒有搞錯?
當她爹地是擺設嗎?
身為當事人的連蓮冷漠極了,一點反應都沒有。
大家紛紛看過來,在一邊起鬨,歡笑聲不斷響起。「答應他吧,他這麼有誠意。」
「就是啊,人家都給你跪下了,他是真的愛你!」
連蓮冷冷的看著沈空青,「你向我求婚,你老婆知道嗎?」
眾人倒吸一口冷氣,我卻,還有老婆?那求什麼婚呀?也是醉了。
沈空青面色誠懇極了,「我離婚了,蓮蓮,我們二十年前相戀,要不是陰差陽錯,我們早就結婚了,生的孩子也能談物件了,錯過你,是我一生最大的遺憾,蓮蓮啊,我們年紀一大把了,不要在相互折磨了。」
他說的深情款款,感人至深。
連蓮神色不變,「為什麼離婚?你老婆家不能給你助力了?就直接把她蹬了?做人不能這麼背信棄義。」
沈空青像是傷心了,眼眶都紅了,「你何苦這麼說我?你明明知道我跟她在一起是迫不得已,她給我下藥,有了我的孩子,我……」
連蓮不耐煩的打斷道,「這次又想利用我做什麼?偷我家祖傳的醫書?還是想讓我給我的侄女大哥下毒呢?」
圍觀的人倒抽一口冷氣,一開始以為是浪漫唯美的愛情劇,聽了半天,變成了愛恨糾纏的苦情劇,但這會兒,又成了下毒的家族陰謀劇?
沈空青呆了呆,「你怎麼會這麼想?我是真的愛你,這輩子只愛過你一個女人。」
「說的好像你愛過很多男人似的。」安妮再也忍不住,大聲吐槽,「人渣,又想花言巧語騙我媽咪,你當我媽咪傻嗎?在你這個坑裡摔了一次,不可能再摔第二次。」
沈空青沒有生氣,反而柔聲說道,「你對我有誤會,安妮,我會視你如已出……」
安妮聽多了往事,對他極為排斥,「得了吧,我有自己的爹地。」
一道涼涼的聲音響起,「喲,這麼熱鬧。」
一對出色的男女走進咖啡室,室內頓時一亮。
安妮眼睛嗖的亮了,「表姐,你快來,這畜生跑來向媽咪求婚,其實就是想害你們連家,他想毒害你和舅舅。」
「什麼我們連家?你不姓連嗎?」連翹眉眼含笑,長髮飄飄,明眸如水,「這不是沈空青先生嗎?又耍什麼陰謀詭計?衝我就來,別將手伸到我家人朋友身上,好好做個人吧。」
沈空青一看到她,眼中的恨意就漫了上來,「連翹,你怎麼還敢出現在我面前?」
他最愛的兩個人,因她而死。
雖然不是她親手殺的,但她難辭其咎。
沈京墨驚訝的看著小叔,他怎麼成這鬼樣子了?整的像流浪漢。
求婚,不是應該打理的乾淨清爽嗎?
「小叔,你邋遢成這樣,是求婚呢?還是想噁心人?」
連翹在隔壁的桌子坐下,拿起選單掃了一眼,「這是我的地盤,我的店,沈空青,你的腦子出問題了?要不要我幫你打精神病醫院的電話?有病就去治。」
「你……」沈空青的臉色不好看,「連翹,你一點都不心虛嗎?」
心虛個屁啊,又不是她殺的人,連翹連個眼角都欠奉送,「我要兩份巧克力蛋糕,兩杯摩卡。」
安妮死活不肯走,「讓我先看一會兒熱鬧。」
這興致盎然的樣子,讓人很無語,這心挺大的。
沈空青仰起脖子,努力讓自己恢復平靜,這些人都不正常!「連蓮,我們結婚後,你想住在這裡也好,想去國外定居也罷,我都陪著你,好嗎?」
連蓮終於有了反應,拿著溫熱的咖啡,潑向他的頭頂。
「這就是我的回答,滾。」
沈空青滿頭滿臉的咖啡液體,狼狽不堪,「你如果嫁給我,我可以送你一本沈家的醫書作為聘禮。」
連蓮冷笑一聲,又來了,「你就算將全世界送給我,我都嫌惡心。」
狗屁愛情,她一個字都不信。
愛你,會把你當成墊腳石?會讓你當外室?會讓你懷著孕去國外?
他的愛是有目的,是看背景的。
沈空青的眼神很古怪,臉色變來變去,看的四周的人暗驚,不會因愛生恨打起來吧。
沈空青抹了一把臉,忽然看向沈京墨,「我要跟你談一談。」
沈京墨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好啊。」
他倒要看看,小叔想幹什麼,感覺這是他最後的癲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