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當然,被騙到的也不是什麼好男人。

沈菁不禁急了,「我們沈家的事,不勞外人插手。」

連翹託著下巴,笑眯眯的說道,「你們不是脫離關係了嗎?沈京墨是我的人,你們別再來糾纏,否則後果自負。」

太霸氣了,沈京墨忍不住笑了。

沈菁額頭全是細汗,心急如焚,「你還是不是女人?怎麼能這麼說話?要點臉吧。」

黃嶺年輕有為,畢業後就能當醫生,前途遠大,這是她接觸過的條件最好的男人。

她使出渾身解數,才能勾住他,絕不能被人破壞了。

沈京墨冷下臉,「你說誰不要臉?再說一遍。」

沈菁的臉色慘白,可憐兮兮的叫道,「哥。」

沈華軍輕輕嘆了一口氣,「京墨啊,我就生了你們兩個孩子,你們兄妹倆要相互扶持啊……」

話還沒說完,他就感覺到了冰冷的氣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沈京墨氣瘋了,「是啊,你確實只生了兩個,我和婉兒,不過,婉兒應該很慶幸,早早擺脫了你這種爛人,你根本不配當個父親。」

沈華軍渾身劇顫,這才意識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錯,他把前妻生的女兒忘的一乾二淨。

但不能怪他啊,這十幾年從未見過,也沒聯絡過,想不到很正常。

「京墨,你聽我解釋,我只是口誤。」

沈京墨對他的忍耐到了極限,「以後別來找我,我看到你就噁心,你要是再鬧,我不介意再將你關進牢裡。」

這話太狠了,但這是沈華軍自找的。

沈華軍如被一盆冷水從頭頂澆下來,渾身發抖。

這個孽子,居然威脅他!

不過,幸好,他有一個出色的女婿,將來還有所依靠。

黃嶺驚喜萬分的聲音響起,「你是連翹小姐吧?」

「是。」連翹微微點頭。

黃嶺兩眼放光,喜悅之情溢於言表,「我今天太幸運了,連翹小姐,你是我的偶像,我做夢都想見到你,我好喜歡你。」

沈菁的臉色難看極了,狠狠瞪了連翹一眼,狐狸精。

連翹的反應很平淡,「謝謝。」

黃嶺像見到偶像的小粉絲,說個不停,仰慕的話滔滔不絕,把沈菁氣壞了,但她不敢發作,柔聲勸道,「別吵了,沒見她有些不耐煩嗎?」

她對連翹有敵意,這男人居然跟她唱對臺戲。

黃嶺笑容不變,「對不起,嚇到你了吧?連翹小姐,聽說你有一個實驗室,我是碩士畢業,不知有沒有資格進入你的實驗室工作?」

他頗為自傲,他這學歷算是很高了。

連翹淡淡瞟了一眼,這個人的功利心太強,不適合做研究。

「暫時不招人。」

黃嶺的笑臉一僵,有些難堪,「那太遺憾了,希望以後有機會。」

沈菁心裡很不舒服,感覺被打臉了。

「連翹,你比我哥還威風,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我哥處處聽你的,任由你擺佈呢。」

連翹驚訝極了,「你還有哥?你前爸生的?還是你這個後媽生的?還是,你有叫全世界男人為好哥哥的習慣?」

都被沈京墨否認了,還一口一聲哥哥,臉皮真厚。

「你……你……」沈菁氣的面紅耳赤。

徐春妮忽然出聲了,「連翹小姐,你上次從我手裡借走的股份,什麼時候還我?你如今也算是名人了,名利雙收,應該不差錢了。」

這話一齣,全場皆驚。

連翹神色不變,淡淡的反問,「股份?什麼股份?」

徐春妮沒想到她這麼鎮定,臉色沉了下來,「你這是要賴賬?」

連翹一臉的驚訝,「我就是好奇,你一個山區出來的,靠當小三上位的女人,這些年也沒做什麼了不得的工作,哪來的錢?哪來的股份?偷的?還是搶的?」

大家看徐春妮的眼神都不對了,我卻,原來是個小三。

徐春妮惱羞成怒,「是京仁堂百分之八的股份……」

現場一片譁然,是京仁堂股份?

那可是一筆巨大的財富。

連翹笑眯眯的問,「你姓沈?京仁堂跟你有什麼關係?」

徐春妮深情款款的看著沈華軍,「我老公是京仁堂沈家的嫡長子,股份是我老公送我的結婚禮物,我一直珍藏著,準備給女兒當嫁妝的。」

她閉著眼睛說瞎話的本事,更有長進了。

但,連翹會怕她?別逗了。

「沈華軍,她的話是真的嗎?」

沈華軍猶豫了一下,兒子不肯認他,他總要為將來考慮的。

「對,是真的。」

黃嶺又驚又喜,原來女友手裡有一筆這麼大的財富。

「連翹小姐,你是鼎鼎大名的人物,肯定不會搶佔別人的東西,是吧?」

連翹冷冷的看了他們一眼,「去報警,我要告他們敲詐勒索,我們法庭上見。」

金策應了一聲,立馬走向店裡的座機。

沈京墨冷漠的聲音響起,「敲詐勒索公私財物,數額較大或者多次敲詐勒索的,處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並處或者單處罰金;數額巨大或者有其他嚴重情節的,處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並處罰金;數額特別巨大或者有其他特別嚴重情節的,處十年以上有期徒刑,並處罰金。」

他看向沈華軍,眼神冷的可怕,「你這算是數額特別巨大,要判十年以上。」

金策回來了,「已經報警,警察馬上就來。」

三個人又快又狠又絕,處理事情特別乾脆,連爭吵的機會都不給,直接上真章。

沈華軍眼前一陣發黑,又驚又怕,他這輩子再也不想被關進去了,「不不,我說錯了,股份不是我的,是我父親送給我兒子的,跟我沒有關係。」

沈家大房的沒落全京城都知道,他的話並不意外。

連翹眼神閃了閃,「那怎麼就成了你太太的東西?」

沈華軍不假思索的開口,「是她說謊,企圖強搶京仁堂的股份。」

他親口釘死了自己的妻子。

與其自己坐牢,還不如讓妻子去。

他本來就是涼薄自私的人。

「老公。」徐春妮天旋地轉,整個人都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