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整整疼了七天,疼的死去活來,連罵人的力氣都沒有了。
但,醫院什麼都查不出來,還覺得他是故意挑事。
就連他的手下,也是這麼認為的,是為了找個由頭髮難。
哎,這樣是不行的,雖然華國上層有意修好,有大國的風範,但像連翹這種頂尖人才,人家肯定會維護。
手下就是這麼勸他的,還說別折騰了,這樣鬧騰落在大家眼裡,快成笑話。
把高橋氣的差點吐血,他真的疼,為什麼大家都不相信?
全怪連翹那個死丫頭!出手又狠又毒,還讓他吃了啞巴虧。
小林先生每天過來看他,還替他診脈,高橋眼巴巴的看著他,「找到原因了嗎?能不能投訴她?」
小林先生輕輕嘆了一口氣,「沒有,要不你去求求她?」
求她?高橋整個人都不好了,「我就不信找不到好醫生!」
小林先生深深的看了他一眼,「連翹是華國最頂尖的中醫。」
高橋一噎,臉色更難看了。「我們馬上向華國政府提出,要求舉辦最高階別的交流會,點名讓連翹參加。」
「行,我去處理。」小林先生此行是帶著任務的。
許榮華風風光光的回國,連翹特意設宴為他接風,金策,許家兄弟,沈京墨都是座上賓。
當然,安妮死活要跟。
許榮華點名要吃烤鴨,那就去吃唄。
席間聊起這些日子的經歷,許榮華感慨萬千。
以前歐美看不上華國的東西,但這一次極受歡迎,走到哪裡都順順利利的,大家搶著跟他結交,搶著要下單。
他只能說,打鐵還要自身硬,產品好才是王道。
「連翹,我們要繼續研發新產品了,爭取每年出一樣橫掃全世界的產品。」
賺錢的感覺真爽。
連翹點了點頭,「嗯,我也是這麼想的,我寫完畢業論文就閉關。」
金策很驚訝,「你還要寫畢業論文?」
以她的能力,別說碩士,博士也沒有問題。
「那當然,不能搞特殊。」連翹還是想留下一些有意義的論文,寫的很精心,希望給人一點啟示。
金策來了興致,「題目是什麼?」
連翹嘴角一勾,「關於新型病毒的。」
金策對這個很感興趣,「那到時一定要拜讀。」
沈京墨扯了扯連翹的手,將她的注意力拉回來,「給我包一個烤鴨卷。」
這是宣告主權。
連翹很無奈,這傢伙堪稱醋王,這都要吃醋。
不過,她好脾氣的給他包了一個,挑了最好的烤鴨肉,送到他嘴邊,「吃吧。」
沈京墨吃的眉開眼笑,「還是我女朋友最愛我。」
眾人直翻白眼,動不動就撒嬌耍賴,搶著吸引連翹的注意力。
沈京墨也嫌他們礙眼呢,總是當電燈泡,打擾他們單獨相處。
「京墨。」一道驚喜的聲音響起。
沈京墨微微蹙眉,「你出來了?」
是沈華軍和他的妻女,還有一個陌生的年輕男人。
沈華軍很瘦,很落魄,像是受盡苦楚的樣子。
此時,他激動的看著沈京墨,「兒子,爸爸好想你。」
沈京墨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真噁心,怎麼說的出口?
徐春妮一臉的慈愛,「京墨啊,你爸爸大徹大悟,痛改前非了,知道以前做錯了事,一心想悔改,你給他一個機會吧。」
她一副把自己當慈母的樣子,讓沈京墨更噁心了。
沈菁笑容滿面的說道,「哥,你是家裡唯一的男丁,是家裡的繼承人,爸爸最看重的就是你。」
至於連翹,他們集體無視了。
沈京墨揚了揚眉,有些意外,「你們又想幹什麼?」
沈華軍眼眶一紅,「兒子,我知道過去做了太多錯事,你不願意原諒我,我能理解,但希望你能明白,爸爸是愛你的。」
「哦,知道了。」沈京墨神色淡漠極了,他已經過了需要父愛的年紀,也不需要這樣的父親。
沈華軍輕輕嘆了一口氣,「我來介紹一下,這是你妹妹的男朋友,黃嶺,是醫學院的高材生。」
黃嶺態度很是殷勤,「大哥您好,早就聽說您的大名,您是我們的榜樣。」
沈京墨淡淡掃了一眼,看著很斯文,戴著眼鏡,很會說話,但眼睛不是很乾淨。
他只是微微頜首,算是打招呼了。
徐春妮皺了皺眉頭,但很快鬆開,笑的諂媚,「京墨啊,你妹妹婚期就在本月二十八,你一定要來。」
沈京墨冷笑一聲,「沒有空,我也沒有她這個妹妹。」
黃嶺聞聲色變,他們的關係怎麼這麼差?不是說,不是一個媽生的,有些誤會嗎?
再誤會,也不至於反目相向,一家人哪裡解不開的仇?
沈菁面色大變,「哥,你別這樣,上一代的恩怨不應該牽扯到下一代,我們身上流著一樣的血。」
沈京墨都懶的多看她一眼,「有些人啊,臉皮真厚,為了利益,為了撈好處,連祖宗姓氏都不要了。」
這些人趨炎附勢,有奶便是娘。
黃嶺神色緊張,「你是說,你們不是親兄妹?」
他挑中沈菁,完全是因為沈京墨這個人。
沈京墨的醫術之高明,他們學校的老師都讚不絕口。
這樣的人,人脈金錢資源都不缺。
跟他扯上關係,什麼都不用愁。
這一點,沈菁心知肚明,時時刻刻在他面前提起沈京墨的名字,還暗示兄妹感情深厚,她要什麼,哥哥就會給她什麼。
但這會兒,有些下不了臺。
「哥,你就算不肯認我,也不能否認一點,我的母親是你的繼母……」
黃嶺一想也對,就算不是親的,也是繼兄妹,名份上也是兄妹。
連翹忍不住吐槽,「害死親生母親的繼母,還想撈好處?想什麼美事呢,沒臉沒皮的噁心誰呢?」
這一家人真夠有趣的,明知沈京墨有多麼討厭他們,還想借沈京墨的勢……騙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