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橋這會兒很時務,「對不起,我錯了,以後再也不敢了,會離你遠遠的。」
面子和性命相比,又算得了什麼?
連翹笑顏如花,明媚如陽光,「高橋先生,我還蠻喜歡這樣的比武方式,文明又有新意,是吧?我期待還有下一次。」
她再美,高橋也興不起別的想法,現在只想離她遠遠的,「不,絕對不會。」
聽聽,她說的什麼鬼話,文明?有新意?
她都要將他弄死了!
這是什麼魔鬼?
他再也不想見到她了!
高橋先生帶著手下匆匆離開,小林跟在後面,臨走時,回頭看了連翹一眼。
連翹還是那副天真少女模樣,笑的又純又乖。
不知怎麼的,小林先生打了個冷戰。
等人一走,總算是清靜了,連翹聳聳肩膀,渾身輕鬆。
她一回頭就見大家愣愣的看著她,神色都古里古怪的。
她摸摸肚子,「好餓,吃蛋糕吧。」
沈京墨忍俊不禁,「我總算知道你平時吃那麼多,到底吃到哪裡去了。」
就衝她死咬著高橋,愣是遊刃有餘,氣息都沒有亂,這飯沒有白吃。
連翹表示,作為一個醫生,身體素質要扛扛的,她平時天天鍛鍊啊。
連翹親手將蛋糕切開,分給大家吃,自己一連幹掉了兩塊。
這栗子蛋糕不錯,不是很甜。
「表姐,你挺能跑的,不過拿著銀針扎人的樣子有點搞笑,真不像是你平時的風格,那個高橋先生更搞笑,居然被你嚇跑了。」
她是外行,沒看到什麼,只覺得連翹像在跳舞。
連翹吃了一嘴的奶油,也沒有爭辯,「哦,他膽子小。」
杜衡嘴角抽了抽,「明明是你出手太狠了,估計要生一場病。」
他雖然醫術不咋地,但會看啊。
紮在穴位上,和紮在普通的地方,是完全兩回事。
連翹看似亂針,其實針針都刺中了要穴,還是一套詭異的針法。
連翹眨了眨眼睛,無辜極了,「幫他排排毒,不是挺好嗎?他還得謝謝我。」
杜衡都有點同情高橋了,他家的妹妹是個奇葩,一般人都不是她的對手。
「我要記下來,這世上誰都能得罪,唯獨不能得罪連大小姐。」
「哈哈哈。」
杜衡送了一套醫書給她,「來,這是小哥送你的禮物。」
這是他無意中得到的古醫書,送給小妹最合適。
連翹的眼睛刷的亮了,「謝謝小哥。」
連二少送了一個銅人,半米高,每個穴位都有標註,等於是人身經脈圖了。
這是特意花了心思定製的,銅人的手腳還能動。
連翹高高興興的收下,他們的禮物都送到她心坎上了。
連大少送了一套首飾,首飾裡暗藏機關,比如手鐲是中空的,一扭能扭開,可以放點小東西。
耳環裝有特殊蓄電池,能電擊。項鍊吊墜藏著一把小小的尖刀。
鑰匙扣是警報器,輕輕一拉,你就是整條街最閃亮的崽。
「謝謝大哥,我很喜歡。」連翹喜笑顏開,她的科研大佬哥哥就是牛逼。
這種神器都能製出來。
羅校長羨慕的不行,老友一生坎坷,幼年喪父,青年喪母,中年喪妻,跟兄弟姐妹反目,但他有四個最出色的兒女。
一個比一個厲害。
許家兄弟合送了一條圍巾給她,不是很貴,卻將身上的錢都花光了。
他們手頭確實沒有多少錢。
安妮送了她一個漂亮的八音盒,會唱歌,會轉圈圈的。
至於沈京墨,送了親手製的香水和香精。
連翹很驚訝,聞了聞香水,淡雅清新,橙花的味道,很乾淨,也很溫暖。
「你自己做的?」
沒想到他還有這種才能。
沈京墨有些得意,「對,喜歡嗎?」
連翹攤開小手,「嗯,超級喜歡,把配方給我,我要開發香水系列。」
沈京墨:……沒想到你是這樣的連翹。
中日友好醫院,高橋先生的目光陰沉,氣勢洶洶,「我要做個傷情鑑定!還有,馬上給我治好。」
他非要出出這口惡氣,他這輩子的臉都丟盡了。
連翹,給他等著!
日籍醫生點頭哈腰,一迭聲的嗨依。
一邊的華國工作人員眉頭緊皺,心裡很不安。
這是要事後算賬的意思!
r方就覺得有些大驚小怪,不過已方要挑事,他們當然要全力配合。
只是,當高橋先生脫下衣服時,醫生愣住了,大家都愣住了。
高橋先生很生氣,「愣著幹嗎?快給我治啊。」
醫生弱弱的指了指他的身體,「可是,您沒傷啊。」
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讓他無中生有,太難了。
高橋先生呆了呆,低頭一看,頓時傻眼了,一點痕跡都沒有。
「這怎麼可能?她明明將我紮成窟窿了!渾身都疼!」
但大家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懷疑,好像在說,騙子!
高橋先生震怒,要求做全身檢查,但所有的報告都是正常,沒有傷。
他不敢置信,歇斯底里的大叫,「怎麼可能沒傷?你們的儀器沒毛病?走,再換一家醫院!」
連換了五家醫院,報告都一樣,沒有傷。
高橋先生從一開始的震驚,不可思議,質疑,到麻木了。
一點證據都沒有!
她是怎麼做到的?那麼粗的針,怎麼可能沒有針眼?
「魔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