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給大家每人買了一個公文包,這個最實用。
男士香水卻讓大家挺無奈的,四周的人都不噴,他們也不好用啊。
連翹希望他們平時噴一點,「噴唄,幹嗎要做臭男人,整天臭哄哄的,女生都不喜歡。」
「那叫男人味。」連二少摸摸妹妹的腦袋,「你還小呢,不懂這些。」
他們三兄弟最不缺的就是女生的喜歡。
連翹聳聳肩,「行吧,拿回去熏熏屋子也好的。」
還有各種紀念品,咖啡,巧克力,鵝肝醬,葡萄酒,果醬,魚子醬,生火腿等等,都擺了一地。
安妮也有備而來,「這一箱子的東西是媽咪送給舅舅的。」
「這一箱子是媽咪送給三位表哥的。」
「這一箱是送給表姐的。」
連翹有些意外,不是已經給了一幢樓嗎?
她的是包包,首飾,香水,精油,衣物,全是品牌貨。
這一份禮很昂貴了,光是一個香奶奶家的包,就值不少錢。
當然,連守正的禮物是最貴的,全是奢侈品牌。
可惜,連守正不怎麼喜歡,不走心,還不如連翹帶給他的鵝肝醬花心思。
當晚,連家兄弟在家裡睡,連守正則陪著女兒外甥女去新宅住。
第二天,安妮醒來,發現置身於陌生的房間,茫然了幾分鐘。
哦,這是連翹的屋子,裝修的還挺雅緻的,一水的白色配套傢俱,精緻又漂亮,衛生間也有,沒有她想像的落後。
等她漱洗完下樓,第一眼就看到坐在餐桌邊的陌生男子,眉頭一皺,「你是誰?」
許小嘉也愣住了,哇,她的眼睛是藍顏色的,好神奇。
安妮最恨別人盯著她的眼睛看,那會讓她想到很多不愉快的往事。
她惡狠狠的瞪著他,「再看就挖掉你的眼珠。」
正在吃早餐的許小嘉嚇了一跳,不由自主的縮了縮身體。
安妮惡劣的笑笑,「一直盯著我看,不會是愛上我了吧?呵呵,本小姐可不會喜歡你這種窮小子。」
「你……」許小嘉又氣又羞,「你到底是誰?為什麼出現在這裡?」
「你管得著嗎?」安妮沒看到別人,有些不安,情緒焦躁極了。「快出去,不許出現在我面前。」
她不喜歡跟一個男人單獨相處!這會讓她很不安!
連翹聽到聲音,從書房走出來,微微皺眉,「安妮,你怎麼又欺負人?」
看到她,安妮整個人都放鬆下來,「他一直盯著我看!很無禮!連翹,你快把他轟出去。」
連翹有些不高興,小嘉是個老實的孩子,「別鬧,小嘉,別理她,她比較神經質。」
安妮愣住了,「小嘉?他是許嘉善的弟弟?」
「是。」許嘉善從連翹身後走出來,臉色很不好看,「安妮小姐,請向我弟弟道歉。」
道歉?安妮死鴨子嘴硬,不肯認錯。
「我沒錯,是他想非禮我!」
許小嘉的臉都青了,「表姐,我沒有。」
怎麼會有這種不講道理的人?
連翹輕輕按住他的肩膀,「我知道,我相信你。」
安妮不樂意了,「連翹,那你是不相信我?」
連翹都不想理她,她的心理問題挺嚴重的,還是得治。
「嘉善,先送小嘉過去,我馬上來。」
「好的。」許嘉善將放在角落的輪椅拉出來,扶小嘉坐上去,推著他走了。
從頭到尾,他都沒有跟安妮多說一個字,明顯是生氣了。
安妮直接傻眼了,「他……他是殘疾人?不能走路?」
怪不得讓他走,他坐著不動。
連翹的臉色一沉,「以前是,以後不是了。」
安妮沒聽懂,「啊,什麼意思?」
「我在給他治腿,很快就會好起來。」連翹有些心疼小嘉,好好一個男孩子,一早興高采烈的過來見她,順便吃個早飯,就被人潑了一身髒水。
「安妮,人家又沒有得罪你,你為什麼要誣陷別人?」
上次也是,誣陷她偷東西,真是一言難盡。
安妮嘟著嘴,心裡委屈的不行,「他一直盯著我的眼睛看,這是一種冒犯的行為。」
她只是先下手為強!
說白了,就是沒有安全感。
連翹頭疼極了,「你為什麼怕人看?你見不得人嗎?」
安妮的情緒一下子激動起來,「對,我是一個見不得人的混血兒,天生低人一等,我既不是法國人,也不是華國人,連皮埃奇家族都不肯承認我,不願意讓我姓皮埃奇!」
她失控的尖叫,眼神都不對了。
連翹拿出銀針刺過去,刺了幾針,安妮才平復過來,眼神還有些呆滯。
連翹揉了揉眉心,國外確實有對混血兒極度歧視的情況,但,沒想到皮埃奇家族的子嗣也會遇到這種情況。
又不被父族承認,找不到定位,日積月累的,心態自然出了問題。
這心病需要心藥醫,她也沒有辦法。
「安妮,你首先要明白一點,出身是沒辦法改變的,你的父母確實要承擔最大的責任,膚色眼眸都無法改變,但,你要學會接受,學會面對。」
安妮最討厭聽大道理,全是一些沒用的屁話。
「你還會想起你的母親嗎?她不愛你,反而愛養女,你是怎麼接受如此悲慘的事實?」
連翹淡淡一笑,非常平靜,「這有什麼呀?她不愛我,我就不愛她唄,雖然我沒辦法選擇自己的父母,但我可以選擇讓不讓他們出現在我的世界裡。」
安妮:……
連翹他細的看過許小嘉的腿,非常的滿意,「恢復的不錯,再熬一段時間,腿就能跟正常人沒區別了,不要著急,腳不要用力,不要下地。」
許小嘉不停的點頭,眼眶紅了,是激動的,每天都在變好,人生有了希望,真開心。
「全是連先生的功勞,他天天過來看我,替我診脈,替我按摩針灸,我心中感激不盡。」
他更感激的是連翹,要不是表姐,連先生那種大國手怎麼會親自幫他看病?他夠都夠不著。
「好好養著。」連翹站起來去洗手,「你雖然不去超市,但超市依舊井井有條,不錯。」
許小嘉高興的眉飛色舞,「我雖然不能亂跑,但這些都是做熟的,只要吩咐下去就行,還有金哥呢,他可厲害了。」
金策自從接手管理這一塊,將旗下的各個板塊管的好好的,沒出一點差錯,能力極為出眾。
精英走到哪裡都是精英。
許小嘉開始時還有些忌憚,想法有點多,但接解了一段時間,就徹底放下心防,一口一聲金哥,叫的可親熱了。
連翹微微點頭,將巴黎帶回來的禮物送給他,全是吃的用的。
許小嘉一樣樣看過去,心裡一動,「表姐,得罪了那個女生,不要緊吧?」
「沒事。」連翹揮了揮手,「她就是個極度沒有安全感的女孩子,保持距離就好。」
許小嘉如釋重負,沒事就好。
連翹看到實驗室運轉自如,藥膳店依舊生意興隆,長長吐出一口氣。
她目前最重視的化妝品公司,親自起名為花翹,已經走上正軌,自家工廠已經投入生產,引進的流水線二十四小時開動。
連翹約了金策見面,在外面吃個飯,順便將禮物送給他。
「這是給你的公文包,這是給你家金維的錄音機,學英語用,這些磁帶都是國外教材,口音非常標準。」
金策對公文包不是很在意,卻對這幾盤磁帶很感興趣,「謝謝,太費心了,我家小維前幾天還問起你。」
連翹好奇的問道,「什麼事?」
金策微微一笑,「問能不能來找你玩,她非常喜歡你。」
他跟女兒的感情越來越好,孩子也知道上進了,學習很刻苦,他內心欣慰極了。
連翹很有孩子緣,她也蠻奇怪的,明明不是多麼熱情的人,也不逗孩子玩,不知道為什麼,孩子們都很喜歡她。
「有空的時候可以啊。」
金策只是笑笑,她的時間都不夠用,哪來的空陪孩子玩?
「這次順利嗎?」
連翹扔出一疊訂單,金策驚呆了,法國的訂單,英國的訂單,美國的訂單,日韓的訂單。
光是得獎的精華霜,就訂出十幾萬瓶。
「這麼多?」
果然要多刷獎項啊,名利雙收。
「這只是開始。」連翹笑的頗為得意,「後面還會有更多的訂單。」
精華霜是走高檔路線的,定價很高,金策算了算利潤,只能說女人的錢真好賺。
兩人說著公事,很是認真。門忽然被推開,一群男女走進來,為首的中年男人喝的面紅耳赤。
「不好意思,走錯房間了……喲,這不是金策嗎?聽說你下海了?怎麼就這麼想不開?好歹去政府部門混個小職員唄,怎麼能自甘墮落跑去經商?要不,我幫你安排一下?」
中年男人不懷好意的笑,很是猖狂。
這個時候下海經商不為世人接受,總覺得不是好事,不是很看好。
世人最看重鐵飯碗,比如公務員,體面又安穩。
金策冷冷的看著前大舅子,孫益,「你還是給你妹妹好好安排一下吧,聽說她跟下九流的人玩到一起了,混跡於各種地下歌舞廳,要是出了事,你們孫家可都兜不住,畢竟不是以前了。」
拜孫紅所賜,兩家已經鬧翻成了仇家。
孫紅婚內出軌,孫家人都知情,卻冷眼旁觀,看金家的笑話,徹底激怒了金家。
兩家本來是強強聯手,這一鬧翻,樂子大了,成了京城的一大笑談。
而孫紅破罐子破摔,跟社會人士混在一起,徹底放飛了,名聲很差。
「你……」孫益的臉色很是難看,忽然,視線掃向連翹,色眯眯的打量她全身,「這是新女友?長的有幾分姿色,身材也不錯,一晚多少錢,我買你一晚上……」
他是故意羞辱金策,可惜,這次踢到了鐵板。
一杯熱水潑過來,全潑在孫益臉上,疼的他不受控制的大叫。
「啊啊啊,瘋女人,你死定了。」
連翹收回空杯子,金策給她滿上,還是連大小姐最霸氣。
對待這種背信棄義的傢伙,就該狠狠虐。
連翹看著孫益疼的直跳腳,眼中閃過一絲淡淡的嘲諷,「孫家還在蹦噠?」
養出孫紅那樣沒底線的家族,三觀能正嗎?
金策知道前大舅子私底下玩的很開,但沒想到這麼不堪。
「大不如前,孫紅的醜事曝光後,連累到父兄,孫家人都退到二線了。」
當然少不了金家的落井下石。
連翹很不滿意,「還在二線?不如退個徹底吧。」
「你以為你是誰啊?」孫益勃然大怒,衝上去就將飯桌掀翻了。
這還不算,他揮舞著拳頭襲擊連翹,面子哪裡丟的,就從哪裡撿起來。
金策嚇了一跳,阻止不及,「連翹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