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墨根本不想摻和進去,他的醫術能讓他的醫學界混的風生水起。
什麼家業,沒有出息的人才會啃老,有出息的人打江山,創下屬於自己的基業。
「哦,那是你的事,跟我沒有關係。」
沈華軍恨死了前妻,要不是她給他下藥,他也不會只有這麼一個兒子!
他連挑選的餘地都沒有!
「你就是這麼跟你爸說話的?」
沈京墨奇怪的反問,「你是我爸,也是我殺母仇人,你還指著我孝順你?」
「什麼殺母仇人?」沈華軍氣的要死,那個女人臨死前還擺了他好幾道,「你媽是病死的,不是我氣死的,她根本不愛我,對我沒有半點感情,怎麼可能氣死?」
那個女人對他無情,他為什麼不能在外面找一個知心體貼的?
沈京墨眼神一冷,「那就是你下藥害死她的?」
「我沒有那麼喪盡天良。」沈華軍面對這個出色的兒子,既欣慰,又想控制他。「京墨,我是愛你的,你要相信爸爸。」
「呵呵。」沈京墨只有這兩個字回他。
沈華軍被激怒了,這副高傲的樣子,跟那個女人一模一樣。
「孽子,你是我親生的,必須聽我!」
沈京墨只是冷冷的瞥一眼,無動於衷。
徐春妮趕緊跳出來安撫,「老沈,別發火,親父子哪有隔夜仇的?京墨的脾氣你又不是不知道,你越是這樣,他越跟你對著幹。」
她只恨,生不出兒子,否則哪有沈京墨什麼事?
她看向連翹,擺出貴婦人的姿態,「這位小姐,我們沈家是京城赫赫有名的人家,你配不上我家京墨,識相的趕緊離開,否則大家都不好看……」
一個小三,一口一聲她家京墨,哪來的底氣?沈京墨眼神一冷,剛想說什麼,連翹一個眼神掃過去,讓他別說話。
連翹正嫌無聊呢,就陪他們玩一玩,「空口白話就讓我離開?開什麼玩笑?」
「你要錢?」徐春妮眼睛一亮,「好啊,要多少錢?我給。」
只要是錢解決的,都不算什麼事。
連翹伸出一根纖細的手指,「一千萬。」
「哐當。」徐春妮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她這輩子都沒有見過這麼多錢,好嗎?
「你說什麼?」
連翹奇怪的看著他們,「說少了?讓你們沈家掉價了?行啊,加個零吧,一個億。」
徐春妮渾身直哆嗦,她要是有一個億,還會留在沈家看人眼色嗎?
沈華軍氣怒攻心,大聲喝斥,「你他媽的神經病,你什麼玩意?獅子大開口,瘋了嗎?」
他雖然是沈家的長房嫡長子,但,一直被出色的弟弟壓在下面,家業也越過他,落在弟弟手裡,他只能靠些分紅過日子,一直縮手縮腳的,哪來的一億?
別說一億了,一百萬都沒有,住的房子產權也不在他名下。
說到底,全怪那個女人,臨死前坑了他一把,居然跟小叔聯手……
他不知道,連翹名下的產業加起來比他還多呢。
沈菁在一邊大聲嚷嚷,「哥,你看清楚她的嘴臉了吧?她愛的是錢。」
沈京墨卻非常高興,深情的看著連翹,「阿翹,謝謝你這麼給面子。」
連翹笑眯眯的說道,「不客氣,你是我的朋友,你沒臉,我也丟臉,不是嗎?」
沈京墨心花怒放,當她的朋友,真的很幸福,她會出手維護,見不得別人欺負她的朋友。
「如果加個男字,我會更高興的。」
連翹喝了一口湯,記下里面的食材,準備回家試試,「繼續努力哦。」
沈菁其貌不揚,卻有著強大的虛榮心,什麼都想要最好的。
可惜,她身世尷尬,進不了上流社會。
她一心想跟沈京墨搞好關係,想借著沈京墨的關係,嫁個好人家。
靠她媽不現實,她們母女出去應酬,都是靠邊站的。
「哥,你怎麼也昏頭了?你睜大眼睛看看清楚,她配不上你。」
沈京墨只當她是跳粱小丑,「那誰配得上我?」
「當然是我表姐。」沈菁將身邊的女孩子拉到前面,「徐珍珍,她可是京城大學的高材生,智商高,長的漂亮。」
兄長對她們母子厭惡至極,那隻能靠拉攏他的妻子,如果表姐成了他的妻子,那怎麼說都行了。
徐珍珍含羞一笑,溫溫柔柔的,穿著粉色的大衣,留著黑長髮,踩著皮鞋,打扮的很時髦。
沈京墨冷冷的瞥了一眼,小三的侄女,都一樣的貨色,這是徐家家傳的靠女人上位?「工農兵大學。」
「噗。」連翹忍不住笑了,工農兵大學是時代的產物,是通過推薦制,換句話說,不是你成績,而是看你有沒有背景,會不會來事。
這樣的學歷,有什麼值得炫耀的?
「這年頭還流行表兄妹結婚?法律不是不允許嗎?」
沈京墨倒了一杯熱水遞給連翹,還拿手帕替她擦了擦嘴,「一家子神經病,別跟他們多說話,會被傳染。」
這態度也是絕了,連翹笑的不行,「太慘了,我都要同情你了。」
沈京墨拉起她的小手,含情脈脈的說道,「那就嫁給我吧。」
「想的美。」連翹心神一蕩,但很快清醒過來。
徐珍珍看著這一幕,眼中閃過一絲惱意,「這位小姐,我想,你弄錯了,我跟京墨沒有血緣關係。」
連翹愣了一下,「哦,我忘了,你是小三的侄女,哈哈哈,居然想嫁給原配的兒子,電視劇都不敢這麼演,你們這麼生冷不忌,不如姑侄共侍一夫吧。」
古代的繼母倒是經常這麼幹,但,那是古代,以孝治國的時代,不聽繼母的話,就能告你一個不孝。
現在誰管這種破事?
沈家人的臉色都綠了,沈華軍不禁惱羞成怒,「你給我閉嘴,你這輩子都別想進我們沈家。」
沈京墨怒了,當著他的面欺負連翹,當他是死人嗎?「哦,那就脫離父子關係吧,反正我姓沈,還是姓陸,都無所謂的。」
沈華軍如被掐住了脖子,臉色青了白,白了又黑。
沈菁又一次跳出來,「哥,你怎麼挑的女人?眼光太差了,這種女人只會讓家宅不寧,快把她趕走,你難道還要眼睜睜的看著爸爸受這種女人的氣嗎?」
沈京墨像是剛看到她,淡淡的反問,「我跟你很熟嗎?」
「什麼?」沈菁愣住了。
沈京墨連親生父親都不放在心上,更不會把這對母女當一回事。
「我只有一個妹妹,但不是你,都什麼髒的臭的敢叫我哥哥。」
沈華軍妮臉色大變,「沈京墨,你說什麼?」
沈京墨雖然不在國內,但對他們的情況瞭如指掌,「據我所知,她出生證明上的父親一欄寫著李力,而不是你沈華軍。」
沈華軍和徐春妮的臉色像吃了狗屎般難看,「你……你……」
他沒想到兒子不但知道,還敢當眾說出來。
徐春妮如被剝了皮般,又羞又氣,但她心機重,習慣了忍辱負重,徐徐圖之。
「老沈,你別生氣,求你,看在我和孩子的份上,千萬彆氣。」
徐春妮的眼眶通紅,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京墨,你對我有偏見,我無話可說,但你不該這麼說你妹妹,她身體裡流著跟你一樣的血。」
連翹聽明白了,「通姦生下來的?不知道是哪個男人的?」
「嗯。」沈京墨是真心想娶她,沒有隱瞞家庭情況,反正遲早會知道的。
連翹輕聲安慰道,「沒事,家家有本難唸的經,實在不爽,就將經撕了,一拍兩散,多大的事啊,不就是小三嗎?弄走就好了。」
沈京墨繃緊的心一下子鬆了,神色有些激動,「好,聽你的。」
他看中的女孩子就是好,聰明又能幹,心胸寬闊豁達。
「小妖精,都是你挑撥離間……」徐春妮再也忍不住了,所有的怨氣衝著連翹而來。
她不敢衝沈京墨髮洩,只能挑軟柿子了。
連翹不閃不避,等她的手伸到面前,輕輕一按一扭,關節卸下了,徐春妮只覺得一陣劇痛,「啊啊啊。」
她的手不能動了!!
沈華軍都傻眼了,這一會兒功夫,這胳膊就軟軟的垂下來,她是怎麼做到的?
「你居然毆打長輩?」
他只敢叫囂,卻不敢靠近,慫的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