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谷楓,我記住你了。」她抿著嘴微笑,「我記住你了!」
聽到她的遺言,柏墜在她從他身邊經過時,小聲的說:「放心,我會為你報仇雪恨的。」
以報答她贈送彈藥之情。
苗雨竹隱晦的朝他點了點頭,可憐兮兮的對他眨了眨眼。
剛才那個位置,肖谷楓只看到了在外面的苗雨竹,沒注意到裡面還有人,他走過來收彈藥,趁他不備,柏墜從他身後瞄準他的頭,一槍爆頭。
「我去??」肖谷楓一臉懵逼,伸手摸了摸頭上藍色的彈藥,和苗雨竹一樣的位置。
他轉過頭,「不是吧楚哥,你這藏的夠深啊。」
一齣螳螂捕蟬黃雀在後的大戲就此收尾。
肖谷楓淘汰了,他們那一組就只剩一個繁子欣,收到了提示,繁子欣舔了舔唇,她這倒還有五發彈藥,不過得省著點用。
柏墜和牧一折在半個小時後順利匯合,牧一折被孟凱打中了腿,他們蹲在一叢草堆後面商量戰術。眼下只有他們一隊兩個人齊全,佔了優勢,比起找旗幟,直接找人攻擊更為便捷。
他們一起行動,在叢林中穿梭,一邊找人一邊防著別人偷襲,牧一折跟在柏墜身後,氣息微喘。
柏墜轉頭問他:「需不需要休息一下?」
他們在這裡面轉了也有一個多小時了,那兩人藏的太好,愣是沒被找到。牧一折點了點頭,找了個有遮擋物的地方坐下。
「楚哥。」牧一折忽然出聲叫他。
柏墜正伸頭看外面的情況,神思不屬的應了一聲。
牧一折:「你認識牧欽嗎?」
「牧欽?」柏墜坐回來,重複了一下他嘴裡的名字,和牧一折一個姓。
他仔細想了想,又問了零確定了一次,才肯定的搖了搖頭:「沒聽過,和你是?」
「我哥。」牧一折盯著他的眼鏡說,「他是我哥。」
柏墜覺著他的樣子有些奇怪,不明所以的說:「是嘛。」
牧一折長舒一口氣,靠在身後的樹根上,抬頭透過鬱鬱蔥蔥的樹葉,看向蔚藍色的天空,他道:「突然就想起我哥了,以前小時候我們經常這樣玩槍戰,他以前也是演員,我是受了他的影響才進娛樂圈的,他之前也是我們公司的,我還在想楚哥會不會認識他呢。」
他神情乖巧,抿嘴微微笑的看向柏墜,只是那眼神很奇怪,說不清是什麼感覺,彷彿那幽深的瞳孔裡藏著無限的深意。
兩人對視期間,一顆彈藥打中柏墜的後背胸口的位置,這東西打在身上還挺疼,柏墜倒吸一口氣,轉頭去看,捕捉到一個人影快速的躲在了樹後面。
柏墜無奈的聳聳肩,「玩遊戲還真是不能分心。一折,接下來就靠你了。」
牧一折低著頭應了一聲,神色不明,他伸手去撿槍:「接下來就交給我吧。」
柏墜沒走幾步,帶他進來的那位大哥來領著他出去。
他被帶回了起始點,肖谷楓和苗雨竹在那裡對坐著,柏墜是第三個被淘汰的。見他來了,苗雨竹歡快的朝他招手。
「楚哥,來玩飛行棋嗎?三缺一,就等你了。」
柏墜加入他們的陣營,三人玩了半個多小時,孟凱也迎面走來了,顯然,他也被淘汰了。
苗雨竹朝孟凱招手:「孟凱,來玩飛行棋嗎?四缺一,就等你了!」
柏墜:「……」
他轉頭看向肖谷楓,不確定的問:「她剛才不會對你說二缺一吧?」
肖谷楓淡定的走了一步棋,回答:「恭喜你,猜對了,沒有獎品。」
於是,他們四個人,歡快的玩起了飛行棋,一直到兩個小時後,導演宣佈遊戲結束,沒一會兒,牧一折和繁子欣朝他們走來。
被淘汰的四人視線在他們之間來回轉,苗雨竹好奇的問:「你們誰贏了啊?」
繁子欣笑了笑,無奈攤手。
導演:「現在宣佈最終贏家,最後,真人槍戰遊戲中贏的隊伍是——」
導演拖長了聲音製造懸念,眾人很給面子的露出求知的表情。
導演:「恭喜肖谷楓、繁子欣一組,成為最終贏家!」
肖谷楓吃驚抬頭,繁子欣展開笑顏,從身後掏出三面旗幟。牧一折沒有找到繁子欣,繁子欣找到了三面旗幟,沒有花費一顆彈藥,成為了最終贏家。
天微微有些黑了,現在已經晚上六點了,節目錄制到這,就算結尾了。工作人員收工,六人除了柏墜都是大忙人,這裡拍結束了又要坐飛機去趕下一個行程,柏墜回家繼續學習演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