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到了場地,是一片叢林,這處顯然是專玩真人cs的,有些樹根上還有彈藥的印子。
車一停下六人就醒了,他們輪流下車,寬闊的場地給了人視覺上的衝擊,周邊看不到房屋,只有樹木和草叢,清新自然。
導演早在場地內等候了,他拿著大喇叭說著規則:「我們在營地放置了紅、黃、藍三種顏色的旗幟,每種顏色的旗幟一共有三面,獲勝的方式有兩種,第一,找出自己隊的三面旗幟的放置地點,第二消滅其他兩隊敵人。背包裡的是你們的裝備,可以先換上。」
工作人員拿出四個背包,眾人拉開拉鏈,發現裡面放的是頭盔和迷彩服,兩個女生把衣服拿出來後動作一致的先放身前比劃了一下。
四個男人則是直接往身上穿了。
導演在他們穿衣服的空隙繼續說:「打中頭、心臟等重要部位直接淘汰,打中四肢或者腹部累計三次淘汰。」
他們穿好衣服拿著槍,把帶有隊伍專屬顏色的護腕套在手腕上,幾個工作人員上前給他們帶上黑眼罩。
苗雨竹:「唉唉唉,幹嘛呀這是?」
柏墜:「等一下等一下,我自己來。」
繁子欣:「啊,壓到我假睫毛了!」
孟凱:「小竹子,我會想你的。」
苗雨竹大聲回道:「別,你可千萬別想我!」
……
六人被分開帶走,柏墜被扶著坐上了皮卡車,開了大概十分鐘左右,車停下了,他能感覺到身邊的人離開了,又過了一分鐘左右,也沒人回來。
「大哥,大哥?」柏墜叫了兩聲,沒人應。
他問:「我摘眼罩了啊?」
他扒拉著眼罩往上一擼,突然看到強光,他不適應的眯了眯眼睛,隨後,他轉頭看向身旁,綁架他的大哥不在了,車旁站著他的專屬攝像大哥。
「哇。」柏墜身體往後傾了傾,他無奈笑了笑,「大哥你這攝像機是要懟到我嘴裡來嗎?」
攝像大哥嘿嘿一笑,往後退了點。
就在這時,柏墜旁邊傳來了牧一折的聲音。
「楚哥,是你嗎?喂喂喂,你聽得到嗎?」
柏墜轉頭找聲音的來源,之前工作人員坐過的位置上放著一個對講機,聲音就是從那裡傳出來的。
他拿起對講機,摁著放在嘴邊:「一折?」
其他四人同樣被分散開來,他們和柏墜情況一樣,在身邊找到了對講機,他們換了衣服,還沒來得及分彈藥,所以現在有的人有全隊的彈藥,有的人身上只有一杆槍。
柏墜就是那個只有一杆槍的人,出師不利,他才下皮卡車,走出五十米遠,轉個身發現苗雨竹站在右邊的一棵樹旁拿著槍悄咪咪的瞄準了他。
苗雨竹:「……」
柏墜:「……」
氣氛有些微妙的尷尬。
苗雨竹抬手打招呼:「嗨,楚哥。」
柏墜迅速躲到一棵樹後,抬起槍瞄準苗雨竹,「要打嗎?」
苗雨竹轉念一想,打她是打不過,她隻身一人幹掉楚銳的機率不高,被打死了彈藥豈不是全歸楚銳一隊了,不值。
她抬手雙手,面帶友好的笑容:「楚哥,不打不打,你看我們現在兩個人都孤零零的,不如先結盟一起走?」
這正合柏墜的心意,但他仍沒有放下槍,他挑眉說:「結盟總得拿出點誠意不是?」
他越是這副警惕的態度,苗雨竹心裡篤定了他的槍是有彈藥的,兩個人走怎麼也比一個人走安全,她道:「這樣,我的彈藥放一半在你那怎麼樣?等咱們解散你再把彈藥還我。」
柏墜放下槍:「可以,沒問題。」
苗雨竹心痛的拿出了五個彈藥放他那,想著他們隊有二十發彈藥,應該不會貪她這五發才是。
柏墜若是聽到她的心聲:不,我會。
圍觀了一系列的攝像師:「……」這麼一對比,苗雨竹真是太單純了。
叢林地形複雜,柏墜和苗雨竹都選擇先和隊友匯合,方便行動,他們在對講機裡和隊友交流位置,一邊走著,順便找找自己隊伍的旗幟。
柏墜一隊的是紅色的旗,他在一棵茂密的樹上看到了他們隊的旗幟,只有他手掌大小的三角形旗幟隨風飄揚,柏墜正打算爬上去拿下來。
苗雨竹的一聲尖叫吸引了他的視線,苗雨竹捂著頭蹲在地上,她的頭盔上一個黃色的印子分外顯眼,柏墜迅速的躲在了樹後。
苗雨竹還沒能接受就被淘汰的現實,她恍恍惚惚的抬起頭,伸手摸了摸頭盔,看到手上的顏料,瞬間哭喪著臉,對著鏡頭問:「我這算是落地成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