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直播需要拍一張封面,柏墜找了個光線好一點的地方,隨手拍了一張上傳,標題就是「隨便聊聊」。
他把手機放在化妝臺上,剛進去時卡了一下,再一看,觀看人數一下飆到了八萬多,人數還在上升。
柏墜清了清嗓子,給大家打了個招呼:「大家晚上好,我是楚銳。」
彈幕在他面前飛快的劃過。
——啊啊啊,崽崽好帥!
——銳寶是在拍戲嗎???
——這麼晚了還在工作嗎?心疼
……
柏墜:「不是拍戲,是工作,再等會就可以下班啦。」
「……我家人沒有再受騷擾了,大家放心。」自上次事之後,那兩人就像從沒出現過一樣,人間蒸發了。
柏墜讀一條評論就回一個問題:「銳寶照顧好身體,我們愛你。謝謝,我會照顧好自己的。」
「腹肌的觸感?就很硬啊,誰練誰知道。」柏墜下意識的摸了一下他的腹肌。
他直播了一會,有人敲響他的門,安圓推門進來,拿著一個水果盤放桌上:「楚哥,這是我幫你訂的水果盤。」
柏墜把水果盤往面前拉了拉,道了聲謝,安圓知道他在直播,放下東西就出去了。柏墜一邊吃東西一邊回覆粉絲的關心問候。
晚上十一點,柏墜直播了四十多分鐘,林淋開啟門叫了他一聲:「楚哥,我們可以走了,東西都收拾好了。」
柏墜頭轉向門口的位置,道:「知道了,我先卸妝!」
各種乳液和粉底在他臉上覆蓋著,皮膚悶的透不過氣,因為一直在直播,也不好中途離開。
柏墜和粉絲們告別:「我要走了,等卸完妝我就下直播了,下次直播?再說吧。」
柏墜用卸妝棉和卸妝水對著鏡子卸乾淨了厚重的妝容,擦了好幾層才擦乾淨,他去衛生間洗了下臉,滿臉水珠的走到手機前,額角的碎髮也沾溼了。
「今天的直播就到這裡了,大家早點休息,再見,晚安。」
直播屏被「晚安」的彈幕刷屏,柏墜關掉直播,收好手機,跟著林淋出了拍攝棚,坐上門口等待已久的保姆車,上車後他閉目養神,心底和零聊了起來。
零:「我要告訴你一個好訊息。」
柏墜:「你說。」
零:「幾個小時之前,我把病毒種進想複製你的那段程式裡了,我現下可以知道他所釋出的所有動態。」
「那確實是好訊息。」這樣他們相當於隱藏在暗處監視他們了。
零:「對呀。」
「嗯。」
「……對呀!」零又重複了一遍。
柏墜半睜開眼,見車還開在高速上,他又閉上眼:「怎麼了?」
零略微不解的問:「你為什麼不誇我?」
「誇你?」柏墜隨後反應過來,零連說兩句對呀,其實是為了讓他誇他?
他聯想了一下粉絲誇愛豆的樣子,彆著聲音在心裡做作的尖叫:「啊啊啊,系統兒你好可愛!」
零沒有反應,柏墜:「零?」
沒有系統應他,他又叫了兩聲,依舊沒有回應。零好像不高興了?
在家辦公桌上坐著的零氣鼓鼓的鼓起臉頰,鬱悶的拿起旁邊的書,書封面幾個大字印在上面——《如何討得宿主的歡心》
他看的那一頁標題是「邀功」,零「啪」的關上書扔在一旁。
都是騙人的!
陸慕《凡仙》的選角是海選方式,當天來試鏡的人不少,扎堆扎堆的坐在走廊,柏墜有人帶他進去,進了另一條通道。
他進去後毫不意外的在裡面看到了牧一折。
牧一折見到他還興奮的揮了揮手,小跑到他面前,「楚哥,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
柏墜心裡再清楚不過他為什麼在這,面上還是表現出小小的詫異:「你也來這試鏡?」
牧一折羞澀的笑了笑,他們現在這中間引得別人注意,他拉著柏墜在一旁坐下,說:「上次回去我不小心和我經紀人說了你要來試鏡這部劇,他以為你要試鏡男主,所以讓我來試鏡一下男二,他說的太快了,我沒來得及說清楚,對不起啊楚哥,時間太趕了,經紀人幫我找了關係就讓我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