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似乎從來都沒有認真思考過這個問題吧。
就算季風是我們裡面年紀最大的,所以他承擔的任務最多,那我們倆也不至於除了守護這組密碼以外,什麼事情也不用做。
這種密碼是由三組小密碼組成的,那我們要做的事情,是不是也是有三件小事情組成的?
如果我們能找到我們倆需要做的事情,再把我們倆需要做的事情跟季風需要做的事情合起來,我們是不是就能找到這整件事情的真相了?」
聽到牧洵這話,蘇希無的雙眼就立刻亮了起來:「好主意,或許這件事情真是你想的這個樣子。」
見蘇希無也贊同他的想法,牧洵的唇角就立刻勾了起來:「那還不趕緊想想我們倆需要做的是什麼。」
「嗯。」蘇希無點了點頭:「先從你開始吧,如果任務的多少是按照年齡的大小來排序的話,那你要做的事情應該比我多,留下來的線索應該也比我多。」
「跟季風不同,她還活著的時候並沒有特別交代過我什麼東西,或許是因為已經交代過季風了,所以才沒有交代我的吧。
但她卻把這棟別墅和那家酒店留給了我,還記得她當時把我帶去酒店的時候……」牧洵說到這,就突然停了下來,好似想起了什麼一般。
見此,蘇希無就趕緊追問道:「怎麼了?」
「你還記得我之前在酒店的時候跟你說過的嗎?
說我她帶我去那家酒店的時候曾經對我說,她希望有一天可以帶著全家人隱居在那裡,從此不問世事的安度一生。」牧洵激動的問道。
蘇希無不明白他為什麼會突然提起這件事情,卻還是趕緊點頭:「記得,不過那件事情跟這件事情有關係嗎?」
「我之前也一直以為這兩件事情是沒有關係的,可現在仔細想想……
或許是我錯過了一個非常大的線索。」牧洵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我們在國外的時候,我曾經跟你分析過她說這句話的意思。
那時候我的說法是,對於她來說,你才是她的全家人。
她真正想帶到那個酒店的人是你。
而你回答我,早在她決定收養我的那一刻,她就已經把我當成自己的家人來看待了,所以我也是那全家人中的一員。」
「對,我記得,而且我到現在還是這麼認為的。」蘇希無接話道。
「或許我們兩個認為都是沒有錯的,她就是要我們兩個,甚至是我們三個都到那個酒店去。」牧洵說道。
「你的意思是說我媽媽留給你的線索就在那個酒店裡?」蘇希無的雙眼快速一亮。
牧洵點了點頭,這才又接了下去:「雖說她留給我的有這棟別墅和那個酒店,但我在這棟別墅裡住了那麼多年,這別墅裡的一切我也都瞭如指掌,卻什麼線索都沒有發現。
所以我料定線索應該是在那個酒店裡。
至於這棟別墅……
她應該只是擔心我一個人留下來無依無靠,才會留給我的吧。」
似乎是覺得牧洵的話有些道理,所以牧洵的話音落,蘇希無就趕緊接話:「既然我們已經懷疑線索是藏在酒店之中了,那還不趕緊行動。
等什麼?」
「不等了,也等不及了。
組織現在雖然一點訊息都沒有,但誰又能保證他們究竟在策劃些什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