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道……你想跟我說的事情是,季風就是持有第三組密碼的人?」蘇希無問道。
「沒錯,就是他。」牧洵說著,也不賣關子,很快便又接了下去:「這是他親口告訴我的,也就是他通過折磨你來讓我說出密碼的那一天。
其實那天他和我說這些話的時候你也在場,只是那個玻璃房間的隔音效果太好,所以……」
「這怎麼可能?」但不等牧洵多說,蘇希無就打斷了:「我們倆之所以持有這組密碼,是因為我父母跟收養你的人都是組織里的一員,甚至是同一個實驗室的。
可季風……
一個孤兒院裡的普通孤兒,組織怎麼可能會把這麼重要的密碼託付給他?
這未免也太不可思議了吧。」
「的確,如果他只是一個孤兒院裡的普通孤兒,根本不可能知道這麼重要的密碼。
可如果說他並不是呢?
如果說從一開始這就是組織的陰謀呢?」牧洵反問道。
蘇希無被他問的一愣:「從一開始這就是組織的陰謀?」
見蘇希無還沒反應過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牧洵就又接了下去:「這個計劃組織謀劃了20年,你以為在20年裡,他們做的僅僅是我們現在看到的這些準備嗎?
不,他們所作的準備遠比我們想象中的要多得多。
這也就是我們一敗再敗的原因。」
20年。
蘇希無的雙眼微眯了眯,這才好似突然明白了什麼,驚訝的張了張嘴:「季風根本就不是什麼普通的孤兒,他之所以會出現在孤兒院也不是意外,這一切都是組織故意安排?」
「沒錯,她的死亡給我帶來了太大的打擊,再加上那時候的我一度認為害死她的是那組密碼,所以在我的潛意識裡,我是不願意想起那組密碼的。
所以,在她死後,我就失去了有關那個密碼的所有記憶。
我甚至忘記了自己曾經知道那組密碼的這件事情。
正因如此,組織才會把我帶回去。
根據季風的說法,組織當時用了非常多的方法,軟的,硬的,還有催眠。
但都沒有辦法讓我想起那組密碼。
在不得已的情況下,組織只好把我送到天使屋,試圖就另外一種方式讓我恢復記憶。
而他們想到的方式就是在我的成長中不斷的刺激我,提醒我。
但這個方法除了用時長跟不一定有效果以外,還有另外一個弊端。
就是誰來刺激我,誰來提醒我,還有……誰來確定我是不是真的恢復記憶了?
簡單來說就是,雖然他們把我放離了組織,但我還是活在他們的監視之下,而這個監視我的人就是季風。」牧洵說道。
而聽牧洵說到這,這整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蘇希無也總算是明白了:「原來季風從最開始就是有意接近你的,故意和你成為最好的朋友,故意參與你的人生……」
蘇希無說到這,就不由心疼的看了牧洵一眼。
她很清楚季風在牧洵心目中的位置,也清楚得知這樣的真相以後會被牧洵帶來多大的打擊。
自己最好的朋友竟然是蓄意靠近自己的騙子。
這20年的友誼,這20年的人生,全都被謊言和虛假籠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