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應該覺得用我們彼此作為威脅,絕對是萬無一失的。
但他們沒有想到的是,我們竟然誰都沒有說出真正的密碼。
哪怕是對方的生命受到威脅,也沒有絲毫的妥協。
而當局長髮現這個計劃失敗,季風的身份也已經暴露了,不能再對我們起任何作用的時候,他就決定除掉季風。
一個沒有任何利用價值,甚至還有可能會給自己造成影響的人,以組織的手段,是必然會除掉的。
而他決定除掉季風的第一步,就是讓季風在那次遊輪的行動中順利逃脫。
畢竟,如果季風沒有順利的逃脫,而是被警方抓住的話。
誰又能保證他不會在審訊中把局長供出來呢?
成功放走季風以後,就是解決我們倆了。
他得先想辦法把我們倆支開,否則如果我們倆一直在國內,一直追著這件事情不放的話,只會影響他後面的計劃。
成功把我們倆支開以後,就是對季風下手了。
如果下手的人是自己最信任的同伴,那季風會落到這樣的下場也就不奇怪了。
如果局長真是內奸的話,那他的演可絕對不比季風差啊。
想要騙過季風應該也是易如反掌的事情才對。
不僅如此,我還懷疑真正的amonite先生根本就不是季風,而是局長。」
牧洵一直非常認真的聽著蘇希無的分析,可就在蘇希無說到最後一句話的時候,他的眼底突然快速閃過了一抹亮色:「你懷疑真正的amonite先生根本就不是季風證據究竟是什麼?」
見牧洵這反映,蘇希無也不禁挑了挑眉:「我得出這樣的結論,你竟然一點都不驚訝,難道你也早就已經想到了?」
「與其說是早就已經想到了,到時候不說是和你一樣,都對這件事情有所懷疑。」牧洵淡淡說著,便又很快接了下去:「先說一說你是以什麼為根據的吧。」
「雖然組織里的每一個人對季風都表現出了絕對的敬畏,但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季風所做的一切都是背後有人指使的。」蘇希無說著,頓了頓,這才又接了下去:「如果要說具體的根據,我一下子還說不出來,不過……
我從小就是在組織里長大的,我從來就沒有見過季風,甚至沒有聽過任何關於季風的訊息。
這樣的一個人突然冒出來成了組織的老大,實在叫人有些匪夷所思。
太突然了。」
原來如此。
明白了蘇希無的想法,牧洵卻沒有立刻開口,而是快速想起了季風曾經跟他說過的話。
那個秘密……
蘇希無應該到現在還不知道吧?
牧洵猶豫著要不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蘇希無,但不等他想清楚,蘇希無就已經察覺到了他的不對勁。
「怎麼?你是不是有話想跟我說?
又或者說……你是不是知道些什麼我不知道的事情?」蘇希無問道。
「……」牧洵沉默。
蘇希無實在是太聰明了,哪怕只是一點點的蛛絲馬跡都會被她抓住,都會被她看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