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確切的說,其實我是有意想引他們去季風家的,我想借機看一看能不能找出一些關於他們的線索。
所以那天我把車開得非常慢,還不斷的留意著他們有沒有跟上來。
可當我們把車開到一半的時候,我就已經察覺到他們不在了。
就好像是沒有任何目的的跟蹤,實在讓人摸不著頭腦。
可當時想不明白的這一切,現在卻通通都有答案。
他們之所以安排那一次的跟蹤,並不是真的想從我們身上得到什麼線索,只是故意要讓你看到,讓你以為有人在跟蹤我們而已。」
牧洵把話說到這裡,他是什麼意思,蘇希無就立刻明白了。
「季風非常瞭解你,他知道如果他每一步都走在在我們前面,一定會引起你的懷疑。
讓你發現在我們內部其實有內奸,從而更加小心。
為了不讓這樣的情況發生,所以他就故意讓我看到有人跟蹤,讓我們以為訊息之所以會流露出去,是被跟蹤的結果。
我說的沒錯吧?」蘇希無說道。
牧洵點了點頭:「沒錯,就是這個樣子的。
但很可惜,我們到現在才察覺到他的用意。」
「太晚了,要是可以早一點發現那就好了。」蘇希無咬牙說道。
牧洵,一看到她這個樣子,就知道她是又想起了不開心的事情,所以立刻轉移話題道:「現在發現也未必就太晚了,至少我還有一些事情想不明白。」
「嗯?」事已至此,連季風的身份都已經曝光了,牧洵竟然說他還有想不明白的事情。
會是什麼呢?
「最讓我奇怪和無法接受的就是我跟他做了那麼多年的朋友,竟然一點都沒有察覺出他有問題。
如果我是普通人也就算了,但我是一名警察,甚至……
是一名行為分析師。
作為一名專業的行為分析師,我竟然連自己身邊人的行為都分析不了。
呵,真是叫人難以想象的經歷。」牧洵自嘲的說道。
聽到這話,蘇希無還以為牧洵是到現在還接受不了季風是壞人的事實,所以趕緊安慰道:「,你們畢竟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你瞭解他的同時他也瞭解你。
但你沒有刻意的去觀察他,他卻是處心積慮的在欺騙你。
會被他騙過去也是很正常的。」
「如果只是這一點也就算了,至少我還沒有驕傲到認為自己這麼厲害,從來不會看走眼。
可讓我覺得奇怪的事情不光只有這一點。」牧洵眸色幽深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