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管你再怎麼著急,你都得先照顧好自己。
要不然你怎麼能撐到牧洵回來?」崔志勇以為蘇希無是在逞強,趕緊苦口婆心的勸到。
知道崔志勇是誤會了,蘇希無也立刻轉身,把後背對著他們。
一邊轉還不忘一邊說道:「你自己看,我真的沒事。」
「這……」崔志勇小心翼翼的在她後背上確認了一番,確認的確沒事以後,這才有些疑惑的說道:「你剛剛不是說他一刀刺在了你背上嗎?怎麼會……」
「這也是我覺得非常奇怪的地方,季風雖然想用我去逼牧洵說出密碼,但他卻並沒有真的對我怎麼樣。
那一刀刺中的並不是我,而是他早就讓人放在我後背上的血袋。
所以那一刀刺下去雖然鮮血淋漓,我卻並沒有受任何的傷。
簡單來說,他要的似乎只是一個視覺效果,並不是真心想要傷害我的。」蘇希無說道。
「這……難不成是季風良心發現了?」聽見這話,崔志勇的眼底也不禁閃過了一抹疑惑。
如果是他認識的那個季風,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相信他會傷害蘇希無的。
可如果季風的真實身份是他們一直追捕的amonite先生,那這一切就另當別論了。
罪犯就是罪犯,不管他們之前有過怎麼樣的交情,他都是罪犯。
蘇希無搖了搖頭:「我不知道他到底是怎麼想的,不過,包括後面他讓他手下的人強暴我,也只不過是欺騙牧洵得一齣戲而已。
他們撕的是提前準備好的衣服,又故意掐我,讓我發出慘叫……」
蘇希無說到這,眸中的神色就不禁暗了幾分:「我知道,我當時是不可以發出聲音的。
不管季風跟他的人怎麼演。
只要我不發出聲音,對牧洵的影響都不可能那麼大。
但我沒有辦法,如果我當時不發出聲音的話,一定會引起季風的懷疑。
為了不被懷疑,我只好按著季風他們想看到的,發出了慘叫……
而牧洵也因此崩潰了。」
「你說牧洵也因此崩潰了是什麼意思?」聽到蘇希無這話,狄綸的眉頭就立刻皺了起來。
「他應該是把這一切都歸咎到了自己身上吧。」蘇希無抿了抿唇,這才又接了下去:「為了得到他的那組密碼,從他被帶過去以後,季風就不斷讓催眠師對他催眠。
試圖用催眠的方式讓他重新想起那組密碼。」
「試圖用催眠的方式讓他重新想起那組密碼?難道他已經把那組密碼忘記了嗎?」崔志勇問道。
蘇希無點了點頭:「雖然不知道是出於什麼原因,但聽他們倆的對話,的確是這個樣子的。
這也是季風那麼多年都沒有對牧洵下手的原因。
只不過,牧洵的意思顯然比他想象中的還要強大,所以不管催眠師用什麼方法都沒辦法成功將他催眠。
正因如此,季風才會當著他的面折磨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