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括小時候你因為我經歷過的那些事情,我都跟你道歉。
如果你覺得這樣還不夠的話,如果你一定要有所償還才會覺得舒服的話,你可以還到我身上來。
你想怎麼樣都可以衝著我來。
希無是無辜的,你放過她,放過她吧。」
「呵,衝著你來?你以為這樣就能彌補我小時候經歷過的那些苦和痛嗎?
小時候經歷過的事情和長大之後再經歷,那種感覺能一樣嗎?
那時候希無三歲,你五歲,我七歲。
我就比你大了兩歲。
我也還是一個孩子。
可我卻每天都過著擔驚受怕的生活,生怕有一天醒來……
不,是生怕有一天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而你呢?
你一邊裝出什麼都不記得的樣子,一邊用小本子偷偷記錄著組織里的一切。
你以為你真的那麼厲害嗎?
你以為‘喪屍浴鹽’真的是你改良的嗎?
不,牧洵,你也只是一個比較聰明的普通人而已,你不是神。
你的筆記本上之所以會記錄著那些,不過是當時的你為了瞭解組織,為了逃離組織,偷偷記錄下來做的準備而已。
這樣的你,無時無刻不想著算計和背叛別人的。
有什麼資格說我是背叛者。
我之所以交出密碼,也只不過是想活下去。
我做錯了什麼?」
「……」原來「喪屍浴鹽」並不是他改良的,原來他並沒有參與組織的一切。
原來他從始至終都是想要逃離組織的。
雖然是在這樣的情況下得知的真相,可牧洵仍是在心裡暗暗的鬆了口氣。
他還一直擔心自己曾經會不會是個壞人,他還一直擔心這些鮮血的背後會不會有自己的一份。
還好,還好……
「你什麼都沒有做到,你只是出於自保而已。」為了不進一步的激怒季風,讓蘇希無受傷,牧洵只好昧著良心說道。
所幸的是,聽到他這話,季風激動的情緒明顯平緩了一些:「是啊,我明明什麼都沒有做錯,只是出於自保而已。
還好,人們對我不公平,唾棄我,欺負我,命運對我卻是公平的。
就在我以為自己會死在組織里的時候,我被帶離了組織,送到了天使屋。
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不管組織用什麼方法,都沒辦法讓你想起那組密碼。
因為你已經把那組密碼視為不詳,在潛意識裡將它忘記。
而最讓組織頭疼的是,你和希無都屬於那種內心非常強大,就算是催眠也無法將你們摧毀的存在。
並且,越是在組織里,你們的心理防線就越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