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與其說是一陣腳步聲,倒不如說是兩個人的腳步聲。
一個訓練有素,而且非常有力,應該是amonite先生的手下。
另外一個則軟弱無力,甚至步伐有些雜亂,不像是正常人會走出來的。
等等……
不像是正常人會走出來的?
在這裡面的非正常人,除了蘇希無,還能有誰?
想到這,牧洵的雙眼就立刻瞪大了起來,轉頭朝amonite先生質問道:「為什麼把她帶過來?」
「我早就已經說了,你們兩總會見面,到時候就算你不想見,也沒有辦法。」amonite先生幽幽說道。
「你想對她做什麼。」牧洵緊緊抓住鐵籠子的欄杆。
明明知道這是不可能辦到的事情,但他仍是不由自主的想徒手將這個鐵籠子掰開。
甚至,就算要把他的身體撕得粉碎,只要能從這個鐵籠子裡出去,他都願意。
「我想對她做什麼,你很快就會知道了。
但我要你知道的是,她之所以會經歷這些事情,都是因為你。」amonite先生冷冷的說道。
而他的話音才落,他的手下就帶著蘇希無進來了。
只見蘇希無雖然是甦醒的,精神狀態卻明顯不是很好。
整個人渾渾噩噩的任由amonite先生的手下襬布,讓她走,她就走,讓她坐,她就坐。
「她怎麼變成這個樣子了?」見到蘇希無的模樣,不等牧洵開口,amonite先生的眉頭就率先皺了起來。
「這……」手下生怕會被amonite先生責怪,趕緊開口:「她被送過來的時候就已經是這個樣子了。
具體是怎麼一回事,我也不太清楚。」
聽到這話,amonite先生的手頓時就捏緊了幾分,他咬了咬牙,卻沒有發火,而是緩步走到蘇希無面前輕輕說到:「希無,你還記得我是誰嗎?」
而他這話出口,牧洵的心就立刻提了起來。
從之前到現在,amonite先生一直都把自己隱藏得非常好。
就算是像現在這樣面對面跟他對話,也一直是隱藏在黑暗之中,沒有暴露過真容。
甚至,他還一直用著變聲器,叫人根本無法從他的聲音裡判斷他的真實身份究竟是男是女,是老是少。
可現在他竟然直接走到蘇希無跟前,問蘇希無還記記得他是誰?
怎麼回事?
難道他就不擔心蘇希無記得他的樣子?
想到這,牧洵就立刻皺起眉頭。
這個一直隱藏得這麼好的人,突然暴露自己,只有一種可能。
那就是他認為他暴露的物件對自己一點危險都沒有。
而什麼人能讓他這麼放心?
不就是死人嗎?
一想到蘇希無只要記住了amonite先生的模樣,就極有可能會死,牧洵的心就彷彿被放在火上烤,每一分每一秒對他來說都像是在煎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