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聽到amonite先生這話,腦部專家的雙眼就立刻驚恐的瞪大了起來,嘴上去還是逞強的說道:「先生,這話是什麼意思?我怎麼聽不懂啊?」
「聽不懂?你真以為希無現在神志不清,你不說,她不說,你做的那些事情就沒人知道了嗎?
行動被發現,為了脫身就隨手抓了希無當人質。
我說的應該沒錯吧?」amonite先生挑眉說的。
和他的話音落,腦部專家眼底的驚恐就頓時更甚了幾分:「您……你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
這話出口,他也立刻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趕緊閉上了嘴巴。
可他現在閉上嘴巴,顯然已經太遲了。
「你以為我真的不會去跟警方求證這件事情嗎?
我告訴你,警方內部發生的所以事情,我都一清二楚。
要不然,牧洵和蘇希無這麼聰明的人又怎麼可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栽在我手裡呢?」amonite先生幽幽說道。
聽到這話,腦部專家點立刻就明白了這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amonite先生在警方內部裡安插了內奸。
想到這,腦部專家就覺得全身的雞皮疙瘩都豎起了,腦子裡一片空白,整個人就好似傻了一般,嘴裡不斷地念叨著:「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但……
槍聲還是響起來了。
看著眼前重重倒在血泊裡的腦部專家,amonite先生眸中的神色就頓時幽深了幾分:「為了活命而選擇犯罪,最後卻落得這樣的下場,真是諷刺。
不,早在你選擇犯罪這條路的時候,這應該想到會有這樣的下場了。」
聽到這話,站在一旁的手下就立刻朝amonite先生投去了一個疑惑的目光。
好似想不明白,這樣的話為什麼會從他的嘴巴里說出來。
可amonite先生卻立刻恢復了正常,彷彿剛剛的一切都只是手下的幻覺而已。
「希無的情況怎麼樣了?」amonite先生開口問道。
手下被他的聲音拉回神,趕緊就收回了自己的目光:「還是那個樣子,不過……據說已經給她注射過解藥,但是並沒有起太大的效果。」
「……」聽到這話,amonite先生就不禁陷入了沉默。
好半晌才彷彿十分艱難的做出了決定:「七天的時間已經快到了,我們等不了。」
手下不明白他這話究竟是什麼意思,卻聽amonite先生又接了下去:「把希無帶過來吧,是時候給牧洵最致命的一擊了。」
「是。」手下應下,轉身便走了出去。
amonite先生則散步一般朝關押牧洵的房間走了過去。
基地設在地下,四面皆是純黑色的鋼板,沒有任何的色彩,沒有微風,沒有陽光,沒有日升日落。
在這裡面什麼東西都沒有,就彷彿連生命也消失了。
可即便如此,他仍是死死的記著約定的日期。
就算看不到外面的世界,他仍是掰著手指一天一天的算。
而如今,這一天終於要到了。
……
「對不起,先生。」見amonite先生過來,催眠師就趕緊彎下腰道歉。
見他這樣,就算他沒有明說,amonite先生也知道是催眠又失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