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monite先生有些驚訝牧洵竟然會說出這種話,但他眸中的驚訝只是一閃即逝,很快便恢復正常的接了下去:「不,你還不夠努力。
牧洵,我今天過來這裡就是想要告訴你。
留給你的時間已經不多了,如果你還抱著什麼僥倖心理的話,我勸你最好放棄。
話盡於此,你自己好好想一想吧。」
amonite先生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可他才剛剛轉身就被牧洵給叫住了:「等一下。」
「還有什麼想說的嗎?」amonite先生並沒有回頭。
「我想見她一面。」牧洵並沒有明說這個她究竟是誰,但amonite先生卻立刻就明白了。
「呵,會有機會的,到時候就算你不想見,也沒有辦法。」amonite先生丟下叫人恐慌的一句話,便大步離開了房間。
牧洵的雙眼猛然瞪大,拼命拍打著鐵籠子上的欄杆就大聲呼道:「什麼叫做到時候就算我不想見也沒有辦法?你給我說清楚再走。」
他的手指狠狠撞擊在鋼鐵上,一下,兩下,三下……
他試圖用這種方式引起amonite先生的注意,可一直到欄杆上染滿了他的鮮血,amonite先生都沒有再回頭一下。
那種感覺就好像是,他之所以來這裡跟他說剛剛那番話,只是為了提醒他蘇希無被帶過來了,只是為了提醒他……
牧洵的身子慢慢癱坐在地上,他的雙眼渾濁,臉上佈滿了汙穢,乍一看,就跟街邊的乞丐沒有什麼分別。
但他的腦子卻始終保持著異常的清醒。
他快速回想著amonite先生剛剛說過的每一句,突然,畫面定格了下來。
「她被送到組織以後會經歷什麼,誰都不敢保證。
如果你真的想救她,想讓她擺脫這一切的話。
就快點想起那組密碼究竟是什麼,快點摧毀自己的心理防線,讓催眠師可以順利的催眠你。
否則的話,為了摧毀你的心理防線,希無可就要受苦了。」
沒錯,如果他沒有料錯的話,這句話就是amonite先生今天來這裡找他的目的了。
只是……
為什麼?
為什麼amonite先生要專門過來跟他說這些?
難道……他之前的懷疑是對的?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所有的一切就都可以串起來。
可……
真相真的會是這個樣子的嗎?
不,他不願意相信。
……
「先生。」黑暗的房間裡突然傳來了一個顫抖的聲音。
仔細一看,原來是腦部專家正跪在amonite先生面前請罪。
只見他幾乎把頭壓到了地面上,就好似恨不得可以趕緊找個地方鑽進去,以此逃脫amonite先生的視線。
「慌什麼?你不是把事情辦的非常漂亮嗎?」amonite先生淡淡說道。
見amonite先生說他把事情辦得非常漂亮,腦部專家這才終是鬆了口氣,有些不好意思的說到:「應該的,都是先生培養的好。」
「是嗎?我培養的?」amonite先生冷笑了一下:「我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培養過你明明行動失敗,還謊稱是隨機應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