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一部分的原因是上次那種藥物的殘留。」amonite先生淡淡說道。
「所以你想說的好訊息是,只要你願意拿出解藥,她就還有恢復正常的可能性?」即便整顆心都揪了起來,牧洵在表面上人是裝出了一副淡定。
「當然不是。」amonite先生飛快的答道:「不管她是出於什麼原因導致的精神混亂,我都一定會想辦法讓她恢復正常。
所以這根本就算不上是什麼好訊息,不過是必然的訊息而已。
我想告訴你的好訊息是,為了讓希無可以得到更好的治療,我們已經把她重新帶回組織了。」
amonite先生說到這,眉眼就立刻揚了起來:「怎麼樣?開心嗎?你們倆很快就可以見面了。」
「你……」一聽amonite先生竟然把蘇希無重新帶回了組織,牧洵立刻就激動了起來。
只見他的身子猛地朝前一衝,彷彿要借自己的力量將身上的鐵鏈衝破。
但僅憑人自身的力量,怎麼可能沖斷手腕粗的鐵鏈,不過瞬間,牧洵就被鐵鏈的貫力又拉了回去,重重摔在了地上。
他清晰感覺到自己脊骨撞在了鐵欄杆上,彷彿直接就在他的骨頭上撞出了一道裂縫。
可他卻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猛地抬頭就朝amonite先生看了過去,聲音裡帶著絕對不容置疑的氣勢與警告:「你究竟想對嗷嗚做什麼?」
「喲喲喲,好嚇人啊,這麼兇幹嘛?
我不過就是想幫她儘早的恢復正常而已。
怎麼?
難道你希望她一直這麼瘋癲下去?」amonite先生挑眉反問道。
「好聽的話就不需要再說了,你我心裡在想些什麼,彼此都很清楚。」牧洵冷冷反駁到。
amonite先生的語氣卻突然嚴肅了起來:「不,你根本什麼都不知道。
牧洵,希無已經在被送來組織的路上。
她被送到組織以後會經歷什麼,誰都不敢保證。
如果你真的想救她,想讓她擺脫這一切的話。
就快點想起那組密碼究竟是什麼,快點摧毀自己的心理防線,讓催眠師可以順利的催眠你。
否則的話,為了摧毀你的心理防線,希無可就要受苦了。」
amonite先生這話雖然沒有明說,可牧洵卻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意思。
如果他不能儘快讓催眠師順利催眠的話,amonite先生就會採取更殘酷的手段。
比如,通過傷害蘇希無來讓他崩潰。
就像他們傷害季風讓蘇希無崩潰一樣。
「我已經非常努力在配合催眠師了。」牧洵咬牙說道。
此時此刻的他真恨不得立刻衝上去就把amonite先生給撕個粉碎,但他知道,他做不到。
現在的他什麼都做不了,只能竭盡全力的配合amonite先生,只能……忍氣吞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