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底被恐懼和不安充斥……
真的,我好害怕。
我比任何一個人都要害怕。
我害怕這一切是真的,我更害怕這一切都是假的。
如果牧洵真的是amonite先生,如果我們所有經歷過的那些事情,那些充滿愛與溫暖的回憶都是假的。
那我應該怎麼辦?
我應該靠什麼撐下去?」
「希無,我知道,我都知道。」見蘇希無這樣,崔志勇真是說不出口的心疼。
他不斷用手輕拍著蘇希無的後背:「我知道你心裡難受,可越是這樣,你越是要好好休息。
在這些事情的真相還沒有大白之前,你絕對不能出事,明白嗎?」
「真相大白?」蘇希無的身子輕輕顫抖著,手指不斷的來回糾纏,彷彿只有這麼做,才能讓自己多一點信心:「我不確定能不能等到真相大白的那一天。
我感覺自己現在就已經快要撐不住了。
季風死了,牧洵自爆是amonite先生。
志勇,我現在到底應該怎麼做,才能揭開這一系列的真相?
你告訴我,我到底應該怎麼做?」
「這……」蘇希無一句話,直接就把崔志勇給問蒙了。
他遲疑了好半晌才終是開口:「不管是牧洵還是你,都比我聰明多了。
如果連你們倆都想不到辦法解決的事情,那我又怎麼可能想得到辦法呢?」
聽到崔志勇這話,蘇希無的眼底明顯閃過了一抹失望。
沒有辦法。
沒錯,他們全都想不出可以解開這件事情真相的辦法。
在跟amonite先生的這場對決裡,他們全都輸了。
似乎是不忍心看到蘇希無失望的樣子,所以不等蘇希無開口,崔志勇便又接了下去:「不過,牧洵剛剛在影片裡已經說了嗎?
要你交出你守護的那串密碼。
他會這麼說,那就表示不管他是不是amonite先生,真正的amonite先生都想得到這串密碼。
所以,只要這串密碼還在你手裡,我們就有跟amonite先生談判的籌碼。」
崔志勇說到這,便十分鄭重的握住了蘇希無的手:「希無,我知道你現在非常難受。
或許,你在看到剛剛那段影片的時候,心裡還會有一些動搖。
覺得自己是不是應該把那串密碼交出去?
覺得自己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但我要告訴你的是。
這件事情跟你沒有任何關係。
那串密碼也絕對不能交給amonite先生。
雖然我並不知道那串密碼究竟是什麼東西,但……
能讓amonite先生這麼大費周章也想要得到的,肯定不簡單。
你要守好了。」
「密碼。」蘇希無略帶自嘲的勾了勾唇角:「沒錯,他想得到的就是那串密碼。
這是我早就知道的事情,但我……」
不等蘇希無把話說完,她便身子一軟,徹底失去力氣一般昏了過去。
「希無,希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