努力的支撐到了現在。
這個女孩子內心究竟有多強大?
既然你能強大到讓他心疼的地步。
牧洵沒有多想,抱著蘇希無的手瞬間就更緊了幾分:「這不是你的錯。」
「我知道,那時候的我根本沒辦法阻止這一切的發生。」蘇希無伸手抹了一把臉上的淚水,試圖讓自己的情緒平穩一些:「白色的牆,白色的實驗室,還有他們身上穿著的白色實驗服,所有一切都是白色,只有我父親的鮮血是紅色的。
我母親將一把超過12cm的水果刀刺進我父親的心臟,她刺的時候真的好用力,鮮血頓時就濺了出來,對,刀柄都沒進去。
我想我父親那時候應該很疼吧,所以我拼了命的想要衝上去保護我父親,可一直到我跑到他跟前才發現,他已經死了。
不,應該說他早在被我母親又是刀刺辱之前就已經因為某種原因陷入昏迷了。
正因如此,他才一點掙扎和反抗都沒有。
多麼讓人心酸的一件事情,在睡夢之中就被自己最親密最信任的人給殺了。
我以為這是一場噩夢,可直到後來我才明白,這只不過是噩夢的開始而已。
我的父親死後,我母親突然恢復正常一般的撲倒在我父親身邊大哭了起來。
我當時真的都被嚇壞了,見我母親撲在我父親身上嚎啕大哭,更是不知所措。
也就是趁著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母親突然抓起一旁的繩子就把我綁了起來。
我以為她要殺我,就像殺我父親那樣,但她並沒有那麼做。
她只是把我綁起來,丟出實驗室,又到了一個她認為安全的地方,然後……
她當著我的面燒掉了整個實驗室,當然,也包括在實驗室裡的她自己。」
「所以你的母親是在殺了你父親以後就選擇了自殺?」牧洵震驚。
他不明白,蘇希無的母親為什麼要這麼做,難道她不知道當時蘇希無就在旁邊看著這一切,難道她不知道這樣的畫面會給一個一歲的孩子帶來多大的影響嗎?
就算是大人之間的矛盾,作為一個母親也不應該當著孩子的面做這種事情吧?
「嗯。」蘇希無點了點頭,又好似能料到牧洵的心中所想,所以不等牧洵開口,就又接了下去:「說實話,我比任何人都希望這一切的一切是因為我母親精神方面出了問題。
她其實一點都不想這麼做,她一點都不想傷害別人,只是她控制不住自己。
但時候我曾經調查過我母親的體檢記錄,她的身體非常健康,精神也非常正常。
也就是說,她是在清醒的情況下幹出那些事情。
而她為什麼要這麼做,至今仍是一個謎。」
「……」雖然蘇希無並沒有明說,但牧洵還是很輕易的就從她的聲音裡聽到了一絲絕望與無力,輕抿了抿唇,終是決定跳過她母親的話題:「那後來呢?你又是怎麼跟組織扯上關係的?」
「其實我父母本來就是組織里的人,可以說我從小就是在組織里長大的。」蘇希無略有些譏消的笑了笑:「是不是覺得很驚訝?我父母竟然會是組織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