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不想一個人孤獨的走過這個世界,才會想領一個孩子回去養。」牧洵略帶感慨地說道。
蘇希無卻仍是一頭霧水:「就算神秘有錢,還有一些奇怪的瓶瓶罐罐,也不代表她就是壞人吧?」
「的確,這些並不能證明她是一個壞人。
可如果她是一個好人,你又應該怎麼解釋她的周圍沒有親人朋友,而且她總是突然消失,莫名其妙的受傷,身上總是帶著槍,還有……
她從來都不讓我進入她的實驗室,甚至在我忍不住好奇,想要進去一探究竟卻被她發現以後,她就將實驗室給轉移了。
導致我到現在都不敢斷定,她究竟在那個實驗室裡研究什麼。
不過,當我察覺到她有可能是在做違法的事情,已經是她死去後的幾年。
那幾年我不斷的回想與她在一起的每一個細節,也隨著年齡的增長,知識量的豐富,讓我越發確定她不是一個普通人。
但除此之外,也再沒有其他的線索了。
因為即便是在我面前,她也從來沒有放鬆警惕過。」牧洵說到這,突然就好像想起什麼一般,輕勾起了唇角:「這一點倒是跟我剛認識你的時候,那時候的你有點像。
永遠以為自己可以辦到,永遠不願意在別人面前暴露真實的情感和脆弱的一面。
嗷嗚,你可得虧是遇到了我。
快謝謝我這個救命恩人。」
「……」知道牧洵是刻意在緩解氣氛,蘇希無就立刻朝他翻了個白眼:「不要一副我不認識你就會丟掉小命的樣子。」
「不,不是認識我,而是做出改變。
如果你還像之前那樣自以為是,以為可以自己搞定一切,那你可能真會像她一樣,不知道在哪一天就被人秘密的殺了,而且死後連屍體都不會留下。」牧洵一字一頓的說道,他的聲音明明不是很大,卻莫名給人一種冷到了骨子裡的感覺,甚至有點想要咬牙打顫。
「她……她是怎麼死的?」蘇希無本來想問,既然她連屍體都沒有留下,那牧洵又是怎麼能確定她是死了,而不是拋棄他一個人離開了呢?
可話到嘴邊卻又咽了回去。
要讓牧洵這麼一個倨傲的人承認自己被拋棄,應該是一件很殘忍的事情吧。
「因為她死的時候,我就在場,可以說我是眼睜睜看著她被殺死的。」牧洵的聲音很輕很輕,可蘇希無卻分明聽出了他話裡的顫抖,即便他極力的隱忍,卻仍是逃脫不了的顫抖。
而她除了心疼以外,更多的還是震驚:「什麼?她被殺的時候你就在場?」
「更確切的說,我是眼睜睜看著她嚥氣,並且……被鹼水解。」牧洵說著,唇角就立刻勾起了一抹悲涼至極的弧度:「你不是一直都很好奇我為什麼會有選擇困難嗎?
就是因為那一次。
那天我被帶到那個山洞的時候,她已經被人用鐵鏈綁著,關進了一臺像是用不鏽鋼製成的裝置裡。
一直到後來我才知道,那原來不是什麼用不鏽鋼製成的裝置,而是一臺鹼水解裝置。」
「鹼水解裝置?」蘇希無的眉頭輕皺了皺,好似太久沒有聽到這個詞,險些有點反應不過來:「這不是鹼水解遺體處理法嗎?二十年前?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