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知道了我跟牧洵的關係,會接受不了也是正常的。
但我會讓你接受的。
因為我現在全身上下都是證據,哦,對了,如果你們沒有幫我清洗的話,我身體裡應該還殘留著牧洵饋贈給我的禮物吧。
只要抽出來查驗一下dna,相信一切就會鐵證如山了。」
林佳慧說著,還有意的仰起了自己的脖子,露出上面被親吻和揉捏過的淤青。
「喂,林佳慧,你不要亂說,牧洵才不會做那麼事情。」林佳慧的話和舉動這麼露骨刺激,連站在一旁的季風都看不下去了。
「我有沒有亂說,直接查驗dna就行了,這種東西是不會說謊的吧?」林佳慧得意的說道,說罷,又以一副勝利者的姿態冷冷看向蘇希無:「你不是堅稱案發的時候牧洵不可能跟我在一起嗎?那我們就來打一個賭好了。
如果dna的對比結果不是牧洵的,那就算我輸,可如果dna的比對結果是牧洵的,那……你就給我立刻消失,從今以後都不許再出現了。
怎麼樣?
你敢跟我打這個賭嗎?」
「……」蘇希無氣得全身發抖。
她知道林佳慧喜歡牧洵,但她真不懂林佳慧這種所謂的喜歡。
難道喜歡一個人,就是要將他**的細節當眾說出來,難道喜歡一個人,就是要用他的這些隱私來跟別人打賭嗎?
她絕對相信牧洵,也清楚和林佳慧做那種事情的人絕對不是牧洵。
可她還是忍不住生氣,氣得連心臟都一陣一陣的抽疼。
牧洵是這麼純良正義的人,而林佳慧竟然可以打著喜歡的名號往他身上潑這種髒水。
太髒了,真的,太髒了!
但這還不是她最害怕的。
她最害怕的是……
不等蘇希無多想,林佳慧略帶挑釁的聲音就又傳來了:「怎麼?剛剛不是還很囂張,可以說很多的嗎?
現在怎麼突然一聲不吭了?
難道是知道害怕了?」
蘇希無的薄唇輕動了動,想說什麼,卻終是沒有說出口。
沒錯,她害怕了,她真的害怕了。
如果這一次也跟之前的那幾次一樣,所有的一切都在amonite先生的計劃之內的話,那殘留在林佳慧體內所謂的饋贈,也一定是amonite先生事先安排好的。
在這樣的情況下,就算和林佳慧做那種事情的人並不是牧洵,也很難保證她體內的東西不是牧洵的吧。
雖然她現在還猜不到amonite先生究竟是用什麼手段得到這樣東西的,可她真的不敢賭,因為一旦賭輸了,就算是證據確鑿了。
想到這,蘇希無幾乎是全身都顫抖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