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她這樣,一直沉默著的牧洵終於有了動作。
只見他快速將蘇希無攬進了自己懷裡,安撫一般的親吻了一下她的額頭,這才宣誓主權一般的把頭轉向林佳慧:「那個人不是我,我也不可能說出剛剛你說的那種話。
利用嗷嗚?
呵,這世界上不會再有第二個人像我這樣喜歡她了。
我願意用我的整個生命去愛她。
難道這樣也算是利用嗎?」
「牧洵!」林佳慧怎麼都沒有想到牧洵竟然會在這時候站在蘇希無那一邊,立刻就驚聲尖叫出聲。
「我剛剛之所以一直沒有開口,是看在你受害者的份上,你的身體已經受到了極大的摧殘,所以我不願意再讓你的心靈受傷。
可這現在的情況而言,這件事情如果不現在立刻解決的話,顧及你的同時就會傷害我最心愛的人,既然這樣的話,那我也只能跟你說抱歉了。
畢竟,對我而言,嗷嗚才是最重要的。」牧洵的聲音很淡,卻篤定無比,帶著無法被任何人推翻的力量。
這一下,不僅是林佳慧,就連在場的其他人也不由得呆住了。
這……
牧洵這是怎麼了?
難道要當眾告白嗎?
可大家驚訝歸驚訝,卻沒有一個人敢率先開口打破病房裡的沉默。
皆是安靜的看著牧洵,蘇希無和林佳慧三個人,彷彿要看看這件事情究竟會有一個怎樣的走向。
這種窒息的沉默大概持續了兩分鐘左右,林佳慧乾涸的嘴唇終於動了動,從喉嚨發出聲音來:「你剛剛那話是什麼意思?牧洵,你這個渣男,你剛剛抱著我的時候,分明不是這麼說的。
你剛剛明明說你喜歡的人是我,你明明說……」
「我剛剛說的還不夠清楚嗎?那個人並不是我。
我從來沒有跟你發生過任何的肉體關係,以前沒有,現在沒有,以後也不可能有。
如果你不相信,非要抽取殘留在體內的那玩意去驗dna,那就驗好了。」牧洵冷冷的說道。
作為這件事情的當事人,他有沒有碰過林佳慧,他是最清楚的。
所以從一開始他就知道,林佳慧被騙了。
他之所以一直保持沉默,無非是看在林佳慧家長還有林佳慧是受害者的份上。
一個女生經歷這樣的事情,無疑是非常沉重的打擊,所以他不想在這時候雪上加霜,往林佳慧的傷口上撒鹽。
他有心放過林佳慧,可偏偏林佳慧不領他的情,甚至借這件事情來攻擊蘇希無。
既然這樣的話,那就別怪他不客氣了。